心里有些不好受,好像潜意识里认为他这么对待对方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压下内心酸胀后,拿起枕头旁的手机。
手机里的存储内容与他记忆中有些出入,微信置顶的一个对话框备注为正在长大的小荞麦。
聊天记录还未删除,他皱着眉头手指翻飞地粗略看了一遍,越看越疑惑。
这个与他在微信里甜甜蜜蜜的人是周允荞?
微信里并未找到江永的名字,就连电话簿里也没有江永的任何痕迹。
程璟言越翻越焦躁,干脆起身换了身衣服,捂着刚刚愈合没几日的伤口,悄悄溜出医院打车前往记忆中江永所在的画室。
归还一切
a市一处堆满画具的画室里,一个年轻身影正在一丝不苟地画画,手里沾染了不少颜料,丝毫没有影响他作画的兴致。
突然,右眼皮狂跳了几下。
江永起身去一旁洗干净手上黏糊糊的颜料,使劲揉了揉眼皮。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如今右眼止不住的狂跳,难不成他今日要大祸临头?
究竟是地震埋人还是被买凶杀人成为刀下亡魂?
从洗手间出来后,手上的水渍用力甩了甩,还未缓过神来,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突兀地闯入画室。
灾祸抵达现场!
江永被吓了一跳,在瞧见对方帅气的面庞后,更是惊悚地直接抓起地上的壁纸刀做防御状,顺势不动声色的将半敞的衣领重新扣好以维护自己的清白。
程璟言觉得江永的神情有些奇怪,那模样,看他跟看见大色狼似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阿永,”他挠了挠脑袋好奇问了句,站在原处不敢挪动步子,“我住院好几天,你怎么没来看我呢?”
江永如临大敌!
怎么着?都这么久没联系了,眼前这个神经病住院还得讹自己个花篮果篮之类的吗?
“咱们俩很熟吗?你住院我还得去看你?我有那些闲工夫画几幅画不好吗?”
程璟言被这句话惊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