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上下打量了一眼祈望。
这个人感觉浑身上下都带着魔丸。
他说他听话?
那他之前在他面前吃过的苦算什么?
祈望挑眉,“我刚才还不听话吗?”
他故意顿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但有些事情,我比你懂,所以很难听你话。”
“你要是想掌控主动权,可以先跟我学,到时候你想让我往哪里动就往哪里动。”
说完,他的视线还故意瞥了一眼江原的嘴唇。
意图明显。
这很难不让人想歪吧?
江原的脸蹭一下地就红了。
说什么想让他往哪里动就往哪里动?
这个“动”确定正经吗?
他别乱动行不行?
“滚蛋!谁要控制你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别来站边!”
江原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沾到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
祈望专门带江原去了江儒平现在所在的医院。
刚到医院,江原就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江儒平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互殴,只有皮外伤的话,肯定是先带去局里做笔录。
能被送到医院,说明江儒平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
他是真想去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结果祈望却叫他先去包扎伤口,因为江儒平现在还没有醒来。
这让江原更好奇了。
心里一点儿也不同情江儒平,只想知道江儒平到底伤成什么样了,现在竟然在昏迷中。
江原没有透露更多。
只说了一句,“有惊喜,他以后应该再也站不起来了。”
江原有些意外。
站不起来了?难道打个架还能把腿给打断了?
……
然而真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当他把手包扎好,被祈望带去江儒平的病房的时候。
还没走到病房,刚下电梯,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惨绝人寰的声音,一听就是江儒平的。
不是,腿真断了?
江原瞥了一眼祈望,试图求证,结果祈望理都没理他,只是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
到了病房门口,祈望先跟门口站着的警察交涉。
江原趁着这个时间,透过门窗,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江儒平静躺在床上,情绪比刚才他们在电梯口感受到的明显要稳定了很多。
理由很简单。
站在江儒平旁边的医生正在收拾手上的枕头。
估计是刚才江儒平的状态太难以控制了,便给他打了镇定剂。
江儒平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颓废了不少,尽管脸上有两处都被用纱
仿佛遭受了什么很沉重的打击。
哪怕现在他的周围围了好几个警察在等着他做笔录。
他的状态也很像是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的样子,行将朽木。
江原还以为他会这样,是因为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毕竟自己自以为是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