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抹掉的过去,道:&ldo;这不一样!你扮花旦是你乐意,你叫我演燕青衣,分明就是为了羞辱我!不然你飞衣商行有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非要谋上我白愁飞,来替你演燕青衣?!&rdo;
衣公子叫白愁飞愣了一愣,他这逻辑听来实在有道理。
但衣公子道:&ldo;我真无意通过叫你演女人来羞辱你。&rdo;
白愁飞愤然怒道:&ldo;你做都做了,还狡辩什么?你就有这么喜欢欺辱我么?&rdo;
衣公子:&ldo;…………&rdo;想法怎么这么多。
好吧好吧。
衣公子干脆道:&ldo;不错,我就是在羞辱你。&rdo;
白愁飞一愣。
衣公子道:&ldo;羞辱你又怎样?你现在身无内力,且已经投了我,我叫你怎样你就得怎样,你有反抗的余地?&rdo;
说到这里,衣公子低低笑起来:&ldo;去吧,乖乖扮,好好演。别坏了沁园春的牌面,演得像个女人,像个燕青衣。&rdo;
白愁飞如雕塑般不动。
衣公子却已经在催促。
&ldo;动啊,幽梦。&rdo;
&ldo;还愣着干什么?&rdo;
&ldo;‐‐脱。&rdo;
话分两头。
散戏后,燕衣戏楼外,想一睹燕青衣芳容的看客将戏楼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戏楼拒了几乎所有人,但有两路人,燕衣戏楼没那个胆色去拦。
一路是以赵佶为首的朝廷一行。
另一路,林大掌柜带着温柔、雷纯一行。
双方正好碰到了一块儿,交流来意后,便让林诗音带路,以赵佶为首,一同踏上九楼。
护卫阿康隐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赵佶道:&ldo;就是这儿?&rdo;
燕衣戏楼的掌柜道:&ldo;是,圣上。&rdo;
赵佶道:&ldo;衣公子一直在房内等燕大家,燕大家进去后,也一直没出来?&rdo;
屋内静悄悄。
赵佶侧首,听了听,陡然推门!
&ldo;圣上!&rdo;
&ldo;圣上不可!&rdo;
&ldo;圣上!&rdo;
然而门已经打开。
屋内景象,尽入来人眼底。
落日晕黄,挂在燕衣戏楼九重高楼的窗边,金黄的晖光下,轮椅上的衣公子深蓝衣裳,披珠挂玉,斯文闲雅。
衣公子的轮椅边,贵妃榻上,斜斜卧着一位绝代佳人。
一身广袖留仙裙由千金难买的碧琼轻绡织就,勾勒出佳人修长有劲的身体线条。
同色织锦绣莲的长长面巾覆住了她白皙的脸庞。
鼻梁在面巾下耸起,红唇若隐若现,神秘勾人,给人无限遐想。
唯有那一双出尘雅逸的眼,在乌黑浓密的长睫毛下匆忙慌张敛起。
头一低,便将双眼埋进了贵妃榻扶手上,衣公子的掌心里。
还有她才穿了半只袜子的赤足。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