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东西有点多,这没法拉到村里去。
如果乘坐客车,时间上又来不及,谁让现在一周就休一天。
等等,他突然想起可以请婚假,三天以内工资照发,这不是明文规定,而是厂里默认的规矩。
他这亏了,秦淮茹比他工资低,中间可是有几毛钱差价,算了,细水长流,也别老想着占厂里的便宜。
他不上班,秦淮茹又能请假,冬天东西不怕坏,正好到村里办酒。
这都周五了,第二天他赶紧让秦淮茹去厂里请假。
“主任,我要请三天婚嫁!”
“行吧!这是你男人的主意?”
车间主任脸有点黑,厂里早就传开了,李无为都不办酒,请假不是混工资吗,可别人是头婚,不能拒绝。
“嗯!我们要回乡下几天。”
秦淮茹没过多解释,但这事还是传开了。
“李无为那小人真够可以啊,不办酒就算了,还让秦淮茹请假去乡下,这是去吃老丈人了啊。”
“我琢磨着,是不是他小子钱花没了,这月熬不过,差几天口粮?”
“有这个可能,听说他为了买自行车,把上月发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工人们感觉每次说起八卦,都绕不开李无为了,明明人不在厂里,依旧还是八卦中心。
谁让秦淮茹明晃晃的待在二车间,见过她的人越多,就越是叹息。
贾东旭是忍了又忍,他真心想过把秦淮茹给撬回来,也总好过他啥便宜没占到,却总感觉被绿了。
可惜家里老娘不会答应,秦淮茹好像也没这意思,痛心。
“秦淮茹,你家真没口粮了?”
陈芸想问句准话,要真有困难,她可以支援点,但只管徒弟的伙食。
“有口粮,是我家里要办酒,周末一天来回时间不够,就请三天假。”
秦淮茹也不想骗师傅,可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太多,要是知道了她家有钱,肯定会惹出很多事儿。
“这样啊,明白了。”
陈芸是真懂了,合着别人女方办酒嫁女,男方却一毛不拔,这真是够可以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真明白了吗?
……
李无为今儿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完,就想出去吃饭,北京的饭馆还是很多的,饿不着。
他手里的钱没打算攒着,再说现在的物价是真便宜。
他这两千多呢,还有后面每月都是租金收入,在不买大件的情况下,不容易花光。
“呀呀!”
后院,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正在玩闹,这倒霉孩子,就没过过啥好日子,长大了也是坑爹玩意儿。
等到了中院,又见三大爷家的老二阎解放在地上打滚,皮实。
要说现今院里的孩子是真不少,倒也热闹。
各家各户的大妈们也真没时间去上班,不然搁现在未必找不到工作岗位,还没卡得那么严苛。
“不干人事的。”
贾张氏小声嘀咕着,知道李无为是小人,她反倒不敢太闹腾,怕人把儿子下次相亲给搅合了。
“我说贾张氏,你这嘀咕啥呢,你这有空纳鞋底,也不知道给我家送一双。”
李无为一时兴起,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呸,是学学贾张氏的无耻,我家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