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你要认路,到时候就你走着过去上班,有好几公里。
等后边三叔把家具打好,到时候你上班就近了。”
这会已经回了小院,他交代完就要走。
“姐夫,我都听你的。”
秦光明一个农村小伙,啥都不懂,反正听话就是了。
“好,我给你拿五块钱,这老爷们身上不能缺钱,不然出门就没面子。”
他话刚说完,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茹就忙说:“怎么又给拿钱,我给光明拿了五毛。妈也给他拿了三块钱伙食费,咱院里吃的都有,晚饭他自己学着煮。”
“光明不是不会煮饭吗,晚上先在外边吃,慢慢学吧。”
李无为说着还是给人塞了五块钱,大舅子来打工不能饿倒了吧。
秦光明快感动哭了,姐夫比姐和老妈对他都好。
“姐夫,明儿晚上你不用接我,我自己能走回来。”
谁知道姐姐接话说:“你姐夫明儿也要去街道上班,不是专门等你。”
“啊!姐夫你不是没上班吗?你有病啊!”
秦光明懵了,这是咋回事。
“光明下次直接说胃病!”
李无为总感觉是在侮辱人格。
秦淮茹又说:“你姐夫是街道八级干事,在往上升一级就是街道干部了。前门街道多大啊,管着上万人,拢共就只有七个干部呢。
就是你姐夫胃病还没好,之前每月去上一天班,最近街道忙,每周一要去上一天班。”
“哎呀,姐夫你也太能耐了。”
秦光明再次见识到了姐夫不仅有钱,还位高权重?
“小事儿,我这属于养病兼职,不太符合规矩,到了外边你绝对不能提我街道的身份,也不要提我信远斋后人的身份。
连这小院、大院,铺面都不要提,我以后要当干部,得注意影响,低调知道吗。”
李无为叮嘱了一番,虽说他的身份早晚瞒不住,但有一天是一天,还需要操作的空间,为下一阶段躺平做准备。
“姐夫,我一定不会乱说。”
秦光明别看在村里吹嘘,但在家里还是听话的,怕被赶回乡下啊。
“行,有空学着洗衣服做饭,咱北京的老爷们最疼媳妇,家务这些全都得会,你以后也是北京人,要多学着点。”
他这也是劝人向善,以后住了他那前院,相当于外事总管,要全面发展才行。
天色渐晚,他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回院里了。
这小院在南锣鼓巷中,出入胡同弯道多,道路不宽,两辆三轮都要停下来,还能错开,很是隐避。
等过了北新桥,四合院那边附近有一个九道湾胡同,有大大小小十三个弯道,更绕。
“哎哟,李无为,你这是把老丈人家的地都给刨了?”
阎埠贵看到人又是大包小包,提着木桶回来,不是说好的只是回乡下看看吗?
秦淮茹接话说:“三大爷,这是我家亲戚和乡亲们送的,您是不知道我家爷们在村里有多受欢迎呢。”
阎埠贵看着李无为,这还得是你啊,到底在老秦家那村里说了什么,骗了这么多家当回来。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李无为非得找一个村里的媳妇,除了秦淮茹漂亮能干,怕就是想到这一步了。
“三大爷,你先忙着!我今儿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