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接过秦淮茹递来的茶水,也给阎家人倒了茶。
“淮茹,你去厨房,中午多安排点菜。”
“好嘞!”
秦淮茹应了一声,知道要谈事情了。
“我也去。”
秦母和三婶儿跟着起身,而阎家的女眷,既三大妈、张淑琴、阎解娣也都跟了出去。
这时代的男女是不平等的,君子远庖厨。
很多时候做饭的人上不了桌,也吃不了几口好菜。
忽的,李无为开玩笑说:“解成,你还惦记着于莉啊!”
“哥,我那天喝多了,没惦记,我和淑琴打算要孩子了。”
阎解成已经被教训过了,他是结了婚的人,要是公然说惦记单身姑娘,这是犯大错的,弄不好隔天就被劳动改造了。
“这就对了啊,张淑琴是我同学,你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不答应。”
李无为叮嘱了一番,别一天天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样不好。
阎埠贵忙说:“ 这你放心,我会盯着解成的,等他有了孩子就成熟了。”
“是这么个理儿!”
李无为拿出烟盒,有眼力劲的阎解放就赶紧上来帮着点烟。
阎家这几个孩子怎么说呢,从小是被算计熏陶着长大的,一旦脱离家庭,就会生出反骨。
阎埠贵不会教孩子,刘海中也不会,其实他也不怎么会。
但资本家会教啊,你不干活,没钱花,就没饭吃。
这时阎埠贵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李无为,你这大院是怎么来的?”
李无为一脸回忆的说:“这是我姥爷留下的宅子,我姥爷祖上自乾隆五年,就在这边开办了信远斋果脯店。
至今已有两百多年,皇帝的老师曾为我姥爷的店题过词。”
“啊!你母亲是信远斋东家的女儿,哎呀,我就说当年你母亲看着就不一般,院里没少传你母亲家的条件很好。”
阎埠贵惊得眼镜都差点掉下来了,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平民,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的邻居,你却悄悄成了大户人家。
李无为点头,“我母亲是跟我老爹私奔的,没得到娘家的承认。再后来,我姥爷过世前,就把店铺和院子给了我。
也就是这一座三进大院,另外还有一座独门小院,以及三间大铺面。
不过铺面在公私合营的时候已经卖了,也就小十万吧,也没地儿花,存银行挣点利息罢了。”
“什么?你这么有钱!”
阎埠贵摘下了眼镜,戴不稳了,身子都在颤抖,十万存款啊,这是什么概念,以他的工资,这辈子都不敢想。
有这十万,每年光利息就是好几千,顶好几个八级钳工的收入,这哪花得完拌。
再说别人两口子可是双职工,尤其李无为的工资忒高了,根本花不完
花匠阎埠贵,文学社的活动
阎家仨小子眼睛都红了,这消息太劲爆了,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他们日子过得苦哈哈,别人却钱多到花不完。
“哥,你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哥,你会做果脯、酸梅汤吗?”
李无为摇头,但其实秘方在他手里,这是宫廷秘方,起因还是纪晓岚带着一帮翰林学士修《四库全书》的时候,就是在琉璃厂这一片。
因为天气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