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递给苏赫冷一只白色的小药包。
苏赫冷拿了就要走,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下了,又想起什么似的问:“……这剂量大吗?”
经理:“?”
“我需要的是……”苏赫冷说,“就算对方是块五花肉,也能硬起来的那种。”
经理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同情的复杂神情。他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地开口:“……冷少啊,我给您拿的这个呢,是四十岁左右年龄段用的。但是怎么说呢,这玩意儿就是个辅助,只能让您更雄起……更持久一些,并不能……并不能治疗勃、勃起功能障碍啊。您要是那方面真的有问题,还是得去医院,挂个男科,做个检查,该治治……”
苏赫冷呼出一口气,用很没有信服力的表情说:“我没问题。”
经理看了他三秒:“……那是?”
“……算了。”苏赫冷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也解释不明白。以防万一,他说,“你给我拿个剂量最大的,给八十岁人用的那种。”
他得确保今晚真的能圆上房,不然安恩这个重欲的祖宗就真要跟他分手了。
经理:“……………………”
那这能咋办,客户说什么照办什么呗!
经理不再劝,点点头,把苏赫冷手里的小药包收走,给他换了个剂量最大的小药包。
“没别的事了,我走了。”苏赫冷把小药包塞进裤子口袋,起身离开。
经理在身后试探着问:“……这药还是赊账?”
“嗯。”苏赫冷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说:“不要告诉她我买了这个,把这药随便算到酒水上。”
经理立刻心领神会,“我懂我懂!我嘴严得很!冷少您慢走——冷少再见——冷少下次再来啊——冷少我会想你的——”
混的人被媳妇儿闺蜜编排记
下课铃声响起,晕过去的柳文浅神奇苏醒。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下课了,恩恩咱去吃饭?”
“不了。”
安恩帮柳文浅收拾着东西,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去男朋友家……”
“靠!有了男朋友就忘了闺蜜!重色轻友!见色忘义!”柳文浅愤愤道,“也不知道你为啥跟他复合,那事都不能干,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安恩立马:“谁说不能干的!”
柳文浅:“……”
“难道……莫非?”柳文浅突然兴奋,“你们昨晚……!?”
她双手缓缓抬起来,伸出两根食指,在空气中碰在一起,“哇塞哇塞闺蜜!你快跟我说说什么感觉!多大?多久?什么姿势?”
“没有——!”安恩恨不得捂住她的嘴,“我昨天醉成那样,他要还对我做什么,那不是畜生行为吗!”
“……那你质疑我干什么?他本来就不行!”
“因为他说……”安恩扭捏道,“今晚再试试的。”
“还试呢?”
柳文浅挠挠后脑勺,“你忘了你上次说的,万一他吐你嘴里呢?”
“……柳文浅,我今晚做的时候要是想起你这句话你就完了!”安恩强撑着替苏赫冷辩解,“他……他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才吐的,是因为他有阴影,有阴影你懂吗?所以我才更要帮他跳出这个阴影。”
“阴影?”柳文浅问,“什么阴影?”
安恩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