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手指飞速打字:【下课了下课了!老公等我!】
安恩本来就听得不怎么认真,一把拽过书包,疯狂冲向门口,“浅浅我先走了!他在校门口等我,明天请你吃饭——!爱你么么哒!”
“哎?!”柳文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看着安恩的背影迅速消失,“靠!臭恩恩!”
出了校门,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色。
苏赫冷站在马路对面,身影被拉得很长很直。身旁没有九号,今天也穿得相对正常,一件纯黑的短袖,勾勒出肩膀的线条,下身是条与衣服同色略紧身的牛仔裤。
安恩小跑穿过马路,跑到他跟前。苏赫冷低垂着眼看他,没什么表情,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把安恩的书包接过去。
黑色书包挂在他宽阔的肩上,看起来像小学生的配饰。
“……你车呢?”安恩东张西望。
苏赫冷用下巴朝街口的方向抬了抬:“在前面那条街停着。”
“啊?”安恩问,“怎么停那么远。”
苏赫冷说:“那边没有你的校友。”
安恩听第一遍没懂什么意思,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才明白。
……苏赫冷是觉得自己丢人吗。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安恩的心像被人轻轻掐了一下,不疼,但酸酸涨涨的。
他主动伸出手,勾住苏赫冷的手指,然后一点点滑进去,十指相扣。
苏赫冷的指尖有一瞬间的僵硬,慢慢放松后,手指收拢,把他握紧了些。
安恩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苏赫冷的手指比他长出一截,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他小声说:“老公,下次就到校门接我吧。我不想再走一段路嘛,腿软软。”
苏赫冷偏头看他一眼,夕阳正好落在他眼睛里,映出一点光,冷硬的轮廓忽然变得柔软。
“……好。”他说。
去苏赫冷家的路上,安恩一直很紧张。
如果照浅浅说的那样,这事不能勉强,那今晚的洞房之夜一定要泡汤了。
那他该怎么跟苏赫冷说?
说他不做了?
可这事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苏赫冷才要这么孤注一掷跟他试试,人家如果都做好万全准备了,他又打退堂鼓的话…………
这也太不是人了。
安恩想了一路,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打了整整一路,打到苏赫冷家门口都没分出胜负。
苏赫冷掏出钥匙开门,打开门进去,安恩嗅到一股很甜的香味。
找到香味来源,竟然是床头柜上放着的熏香炉,一缕细细的白烟袅袅升起,甜腻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苏赫冷注意到安恩的眼神,解释说:“老公浪漫吧?点了香,还准备了红酒。”
其实那香有点催情的效果,苏赫冷就不信了,吃药加上催情香,还能办不成事?
安恩:“……挺浪漫的。”
苏赫冷到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然后拧开木塞。
苏赫冷拧木塞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经常喝。
但安恩很疑惑这种天天在大排档酒吧的人,怎么会接触到红酒?
接着苏赫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两个高脚杯,动作行云流水地倒了两个杯底,微微摇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颜色,“媳妇儿,老公就不点蜡烛了,有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