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买药。”
苏赫冷把袋子里的药抖出来,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我看你那很红……就……”
安恩:“……………………”
他看了眼那几盒药和软膏,问:“你是怎么跟卖药的人形容的?”
“哦,我就说我媳妇儿屁股出了血,还很红。”苏赫冷说,“就给我拿了这些。”
安恩:“……大哥你懂不懂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这些话你怎么说出口的!”
苏赫冷:“这有什么的。”
安恩想学浅浅砸自己一拳,然后睡过去。
但他不能。
“我得去工厂拿我的设计稿,先不说了,都已经两点了,很迟了已经。”
安恩刚要去穿衣服,苏赫冷抓住他的手腕,“媳妇儿,涂了药再去。”
“不了……我赶时间。”安恩才不要在苏赫冷家撅着屁股涂药啊!
苏赫冷眼睫毛微微垂落下来,浮出一种委屈巴巴的神色,“媳妇儿也不跟老公温存一下,醒了就要走。”
安恩顶着个大红脸。
谁知道苏赫冷在床上是这种风格的啊。
昨晚快把他吓死了好吗。
“咳咳咳咳咳……”安恩说,“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跟潭阮闹掰的话,就要重新找厂子,很多麻烦的事情……毕设就要展示了,做不出来的话我就没分。”
苏赫冷:“那老公跟你一起去?”
“别,不用了。”安恩怕他遇上潭阮,然后两人再打起来。
潭阮上高中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善茬。扎过教导主任的轮胎,还往校长茶杯里放过动物的卵。
更何况还是富二代,苏赫冷跟他对上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我自己去就行了。”安恩嗓子哑哑的。
他推开苏赫冷,迈着酸胀的腿往门口去,每一步下去,像踩在刀尖上,膝盖都在打颤。
苏赫冷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不太舒服,“恩恩,是昨晚老公的表现没让你满意吗?”
安恩脚步一顿,差点给跪了。
“没有!没有……”安恩转过身,忙说,“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都快满意到有点死掉了好吗。
安恩哄着,踮起脚在苏赫冷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自己去嘛老公。”
“……好吧。”苏赫冷说,“有需要帮忙的告诉老公。”
安恩:“嗯嗯。”
……苏赫冷能帮什么忙?让那群兄弟一人凑一块布料出来吗?
安恩离开苏赫冷家,打了个车往服装厂去。
坐在后座,他的屁股都不像他自己的了。
安恩试了左斜、右斜、前倾、后仰、半蹲五个姿势,最后以一种扭曲的麻花状半瘫在座椅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小伙子,痔疮手术的话,我拉过好几个,你这恢复得算快的,上次那哥们一路嗷嗷叫。”
安恩:“…………”
安恩怒道:“再说话我投诉你!”
司机闭嘴了,几秒后非常贴心地放了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安恩生无可恋地望向窗外。
这能对吗。
第一次还吐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