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休息,下班回家。”
小潭总扬了扬下巴:“停线吧。”
缝纫机的声音终于停了。
车间里响起此起彼伏,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安恩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你得保证,不会再让他们补工时。”
潭阮说:“我保证。”
潭阮带着安恩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沉甸甸的红木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潭阮的办公室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资本家上班根本就不是来工作的,分明是来享受的。
潭阮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邀请函,递过来的时候像在递婚书。
邀请函的做工简直离谱,信封上的装饰都是金箔!摸起来沉甸甸的,质感好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纯金。安恩偷偷用指甲刮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刮下来点儿。
潭阮微笑着看穿了他的小动作,“那是真金压上去的,工艺很复杂,刮不下来。”
安恩面不改色地把手指收了回去:“…………”
他打开邀请函,上面印着烫金的字体和自联集团的标志,设计得十分精美,还很浪费,包装过度。这让安恩心里很不平衡,一个破邀请函搞这么高级干嘛?又不能吃。
“上面有地址和时间,到时需要我去接你吗?”潭阮说,“我可以去你学校门口接你,刚好我买了新的跑车。”
“……不用。”虽然安恩很心动,但他不会屈服,“我自己打车去。”
“当然可以。”
潭阮打量了下安恩的全身,很朴素的男大学生装扮,“不过恩恩,最好不要穿成这样去吧,是很重要的场合。”
安恩:“我当然知道了!不需要你操心!”
“好的。”潭阮说,“期待明晚见到不一样的恩恩。”
安恩拿上设计图纸和邀请函就走,离开厂子后,转而又联系了很多厂家。
第一家,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不好意思哦,我们的排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第二家,负责人叼着烟瞥了他一眼:“大学生毕业设计?这种小单子我们不接,成本划不来。”
第三家,门都没让他进,保安隔着铁栏杆说:“没预约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