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要!”涵允儿立即双腿磕在地上,卑微地去拽温末的胳膊,“求你了温末,你放过他。放过他……我听你的,全部听你的……”
“妈……”
苏赫冷捂着心脏,想拉过母亲,但他的身体不允许,虚弱地撑在地上,连抬起手臂都难,只能听着母亲哭泣着去求他。
“涵允儿,你就是个白眼狼。”温末掐住涵允儿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没有我,你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赫冷,求你……温末!”
温末踹开涵允儿,冷哼一声,双手插上兜,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化妆间。
“妈!”
苏赫冷去扶涵允儿,两人彼此依偎着站了起来。
“赫冷!”涵允儿顾不上自己,上下打量着苏赫冷,“没事吧?还有没有事?”
苏赫冷摇头。
安恩卡着点来到了邀请函上的位置。
他下了车,仰头看着面前这座金碧辉煌、气势磅礴、一眼望不到顶的酒店,下巴差点脱臼。
“妈呀…………”安恩喃喃自语,“这是酒店还是皇宫啊?”
真没想到他安恩居然有天能走进这里,到时在同学聚会上也算是谈资啊。
安恩从画包里掏出那张烫金邀请函,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地走进去。
进去后又是一个新的世界,里面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俊男美女一茬接一茬地从他身边走过,每一个都像是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看得安恩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血压飙升。
美女!
好多美女!
他立即卸下后背的画板,夹上画纸,拿起炭笔,开始疯狂输出。
一个穿红色礼服的美女走过——画!
两个穿白色套裙的姐妹花在聊天——画!
一个戴眼镜的知性端着香槟——画!画!画!
潭阮来时,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却背着一个巨大的画板包的年轻人在疯狂画画,画两笔还要抬头扫视一圈,像潜伏在名流宴会上的变态美术生。
潭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走近,拍拍安恩的肩膀,“恩恩,你在干什么呢。”
安恩回头,竟是嘴巴也没闲着,脸颊塞着鼓囊囊的蛋糕,嘴角都是奶油,说话也含糊不清,“画画。”
安恩努力嚼着,到一旁的长桌上拿了杯漂亮的小饮料喝完,终于把嘴腾出来:“我在画画,看不出来吗?”
潭阮笑道:“你看现场有谁是背个画板过来的?你这西装配画板,还真是新颖。”
“我是来学习的,不拿画板拿什么?”安恩说,“你说得没错,这里真的是学习的好地方,美女看得我眼花缭乱……眼花缭乱啊……”
潭阮:“你直了?”
“呵呵,别在我面前提‘直’这个字。”
宴会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安恩发现好多只在财经杂志和新闻联播里见过的脸,什么著名企业家、互联网大佬、投资圈巨鳄,一个个西装革履地端着酒杯聊着天。
还有几个眼熟的明星,在电视上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到了这种场合却变得十分低调,乖乖地跟在经纪人后面跟人碰酒、寒暄、陪笑。
安恩真是长见识了,觉得自己的绘画水平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