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路发了很久的呆。
苏赫冷绕过车头,拉开后座的门,把那套挂着防尘袋里的西装取出来,夹在腋下,上了楼。
苏赫冷把西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袋的拉链,把那套浅灰色的西装拿出来。
的确是为苏赫冷量身定做的吧。
这套西装并不严肃,宽松落肩,双排扣,弱化正装的拘谨,阔腿西裤垂坠拖地,有种慵懒的高街感,裤腰上有一根细细的链条。
领带还是出挑的红色。
苏赫冷笑着从上往下把西装摸了一遍,举到眼前,手指从上往下,从肩线摸到袖口,又从领口摸到下摆,往自己的身上比。
可惜这里没有全身镜,他看不到整体的样子。
一想到这是量了他的三围,从画图到制版,从选料到裁剪,安恩都是想着他做出来的,心脏就会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苏赫冷竟很得意。
但一想到他不能穿,苏赫冷嘴角的笑容又收了回去。
他把西装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铺最平整的地方,然后翻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温末接通,声音有着让人生理不适的愉悦:“喂?又有什么事?今晚还不准我回去?你最近联系我很是频繁啊。”
苏赫冷捏着手机,他极少求人,一句话说得艰难,“你……能不能再,解除我一次禁锢?”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紧接着冷哼:“苏赫冷,你又想做什么?是我最近给你和涵允儿太多好脸色了?让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蹬鼻子上脸。”
“一个小时就行。”苏赫冷不吃压力,忽略掉那些话,平稳得不像是在跟一个随时能让他生不如死的人说话,继续提要求。
“好啊。”温末说,“上次解除你的禁锢,涵允儿在我面前跪了十分钟,我实在看她不爽,就让她一边跪,一遍扇自己的脸。”
苏赫冷拳头攥紧。
“既然是第二次,那代价就得翻倍啊。”温末带着笑,继续说,“这次,我就不让她自己动手了,让她在我面前跪着,我亲自扇怎么样?让她感受感受,被自己亲儿子扇巴掌的感觉。”
“你敢。”苏赫冷唇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