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养私生子吗?”
苏墨承语塞,心虚地舔了下唇瓣,刀枪不入的脸难得露出一丝裂痕:“婚前的事,老婆就别追究了吧?”
该登机,涵允儿不再理苏墨承,起身拢了拢裙摆,朝温末的方向摆摆手:“赫寒,走了,来跟爸爸说再见。”
温末放下银叉,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走到两人面前,活了快两百多年,还要叫旁人爸爸。
温末不情不愿,磨了磨后槽牙,“再见。”
比涵允儿高出一头的他,在苏墨承的注视下,极不自然地挽上涵允儿的胳膊,两人肩并肩,背影在落地窗的光线下拉出一对完美母子的剪影,看不出半分破绽。
走到玻璃廊桥的拐角,确认苏墨承的视线再也追不过来,两人同时松开手臂,各自往旁边退开一步,中间隔出的距离甚至能再塞一个人,就差没当场吐出来。
涵允儿摘下墨镜,偏头看温末一眼,极其厌恶。
飞机起飞后,温末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回想起苏墨承的态度,觉得不太对。
“苏墨承好像并不知道我们是去谈生意的,你背着你老公也不老实?”
涵允儿翻着手里的航空杂志,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你也活了这么久了,还不清楚人只能靠自己吗?就算苏墨承现在爱我,能爱多久?爱能不变卦吗?我不背着他搞点产业,难不成靠着他混吃等死?”
温末修长的手指顿了顿,在手臂上敲了两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所以温末,我们要共赢要合作。”涵允儿一点点卸掉温末的戒备心,“就像你在我脑子里的那段时间,我们默契配合。”
温末审视她,“我把你儿子折磨得生不如死,你居然还要跟我共赢?”
“你是很恶心,但你也是我的队友。”涵允儿袖子里的手握紧,高傲地抬起头颅,“我也要审时夺势,我两个孩子一个被你附身,一个被你所控制,已经是废人了,我再不找对我有利的你,还怎么在苏家生存?如果以后苏墨承知道一切真相,知道我不是我,涵允儿不是涵允儿,我又该怎么办?”
“好冷血哦。”温末摇头啧了声,“你这番话,要是让苏赫冷听到,他会多难过啊?”
涵允儿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舷窗,“你以为我很爱他吗?如果不是为了取得苏墨承的信任,我根本不会怀孕,生下孩子也只是我的计划。”
温末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的癫狂和得意沉下去一瞬,浮上来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两人落地。
头几天,涵允儿让温末以她儿子的身份出面,谈了几份不大不小的生意。她在国外暗地里积攒的人脉和资源被她像撒鱼饵一样抛出来,一场接一场的签约,一叠接一叠的转让文件,她面上不动声色,笔下的资产一点一点全部转入到温末名下。
温末坐在对方公司宽大的皮椅上,钢笔在合同末页签下‘苏赫寒’三个字。眼睛越来越红,翻涌着欲望,这些钱,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正顺着笔尖一点点流进他的口袋里。
他签完最后一份合同,合上笔帽,手指还在不可置信地发抖。
第四天,温末在酒店赖床。
隔壁房间,涵允儿坐在梳妆台前,穿了一身黑色连衣裙,领口收得利落,头顶压着一只精致的黑色礼帽,帽檐上别着一朵暗红色的绢花。
她对着镜子里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孔,慢条斯理地旋开口红管,唇刷沿着唇线仔仔细细地描了一遍,颜色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