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开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关系不谈,如果不把自己对先前的排斥,归之于这份感情之中。
他的确应该会很好奇江律。
说不上好奇哪里,但那份心如同老楼外的爬山虎,在不知情的时候肆意生长着。
夏执言枕着手,仰望着天花板。
老俞进门问的那句“弹的时候在想谁呢?”一下把夏执言心刨开,赤裸裸的敞着。
在想谁呢?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老俞确实很了解他。
琴键震颤时,只余下那双凭空出世的清冷双眼。
但那双眼的主人,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夏执言想起三个小时前,他穿梭在公交站台到桁笙的酒店门口。
走了一天的脚生疼,外面夜已然暗下,喝空了的矿泉水瓶被他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
大厅灯火通明,夏执言眼神却从未聚焦到一处。
他在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赵今朝所说的那般,他拥有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是自己的父母默许他的存在,那他又该怎么办?
直到他推开仁和包间门,眼神落在江律身上。
那瞬间他好像想起一个词儿,流连忘返。
眼珠子像是粘在了江律的身上,每次挪开都像是违抗自己的本性,连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霎那,夏执言冒出了个很操/蛋的想法。
难不成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羁绊。
脑子乱乱的。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过去的。
一个好看的陌生人。
或许和他有着血缘关系,这是夏执言给他的初定义。
然后,一个一个的词语叠加。
高冷,漂亮,胃口小,古板,声音好听但不爱说话……
然后江律冲他伸出了手。
他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江律。
==========作者有话说:==========
江律: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没什么感觉吗?
夏执言:好硬的脑袋,好像要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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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减片段
蓝菡总想着要给这孩子培育一个什么兴趣爱好,于是一股脑的给了夏执言几个选项。
围棋,编程,网球,游泳,书法,滑雪,跆拳道,马术,小提琴……只要是蓝菡能想到的,都让夏执言试了一遍。
所以从夏执言记事起,就常年徘徊在各大兴趣班中,成了一群幼稚儿童中亮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