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夏执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又似早有预料。
他动作麻利的站起身,挤了牙膏,叼着牙刷,又发消息给江律。
【仗义执言:穿衣服,一会儿去接你。】
【。:不用】
【仗义执言:你知道去学校坐哪班公交?下了公交往哪走?】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夏执言早有预料,继续敲字。
【仗义执言:到了学校怎么进校门?谁信你是转校生?知道办公楼在哪吗?去哪找教导主任?】
正在输入中消失了,对方也跟着一块遁地了。
江律没再回消息。
似乎是觉得夏执言说的挺对,但又没办法真的麻烦夏执言。
夏执言对江律这犟种脾气第一次有了实感。
他叹了口气,瞥一眼被吵醒的平安,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净,漱了口,快走两步揉了揉狗头,从一旁奶箱子拿出两袋纯奶,塞进包里,装好钥匙等其他东西,背上挎包,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合理征用老俞的小电驴,连个小纸条都没给老头留下。
七绕八拐摸着小路,又拐了几个路口,十分钟后,夏执言停在望江嘉苑自家楼下。
【仗义执言:下楼,带你吃早饭】
最后又想了想,补上了一句什么。
他坚持贯彻父亲给自己的行为准则,模仿夏景程的语气。
总之自我感觉良好。
但是接收到消息的本人就不太好了。
江律摁开手机,两眼一黑。
聊天框里全是对方的消息,特别是那个收束结尾的词,看的江律脚趾抓地。
【夏执言:求你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