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夏执言看他低头,又扒了两口碗里的饭,咽的艰难,估计是没心思吃下去了。
夏执言看他筷子抵着碗边迟迟不动,又试图一句话唤醒他:“我没太听懂,嗯是什么意思?”
江律抬眼扫他。
人是帅的,脑子是有病的。
他梗着脖子回了句:“就夸你帅的意思。“
夏执言没完没了了:“真帅假帅啊?”
这人怎么问题这么多?
江律总觉得这家伙逼过人串供,那眼神似乎在说,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自动跟我坦白。
他忽地在心中生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错觉来。
江律不打自招:“……你别问了,我承认。”
“承认什么?”
“没聊你长相。”
“为什么不聊?”夏执言挑眉:“还是我没长你什么审美上所以不聊?”
“我不看脸。”
夏执言噗嗤一声笑了:“那还挺不容易。”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又问:“所以没聊这个在聊什么?”
”……”
“找理由呢?”
”不敢。”
夏执言嗤笑一声,没再管他,看他把餐盘里的剩饭倒掉,就一言不发地缀在他旁边,回了班。
这一路上,江律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他打算说些什么挽回这尴尬的场景,谁知下一秒,却见夏执言替他拉开门,倚着门框看他:“进去吧?等什么呢?”
江律见他没动:“你不一起吗?”
夏执言耸肩:“人有三急,还是你要一起?”
江律:“……”
他利索转身回了教室。
夏执言送走了这尊大佛,转身拐进厕所隔间,掏出手机私聊赵今朝。
【仗义执言:你跟他说什么了?】
那边倒是回的很快。
【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比较好奇你,我就挑着说了些】
夏执言组合完字句,目光停在那句“他比较好奇你”上,莫名觉得那一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气,全被顺平了。
教室里,赵今朝戴着耳机,目光却落在江律的身上,若有所思。
听筒里的男声音色干净,伴着哗哗水流声响起,估计在洗手。
“算了,这次算我的错,没来得及提醒你,但下次还是少说这些事。”
那条语音被接收到,卡壳一会儿,最后补充一条新的。
“没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让他知道这些。我们又不熟,只是同学。”
赵今朝轻轻切了一声,敲字。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我和徐琰续也是没必要知道这些?】
夏执言烦躁。
怎么一个个都跟讨债鬼似的呢?
【仗义执言:他跟你们不一样】
【仗义执言:算了,我很难跟你说清】
赵今朝:?
这人怎么回事啊?
“他跟你们不一样”这话都出来了,夏执言还没打算跟江律拜把子吗?
——
下午的时候,风里的槐花香渐渐消散,他们也终于彻底结束了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