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但实际上俩人差挺多的,秦哥之前还是他学生,我爸带我跟他们吃过饭,也算是有过一两面之缘。”
江律:“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的?”
夏执言笑了声:“这多简单,看一眼就知道了,事务所里有一大半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就我爸那个老古董没看明白,还觉得江院长带学生尽心尽力,什么好饼都往秦哥嘴里塞。”
江律皱眉。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静了好一会:“你不觉得两个男的……很奇怪吗?”
“奇怪?”夏执言也愣了:“我不觉得,喜欢谁又不是说控制就控制的,只不过喜欢的那个人恰好和自己同性别,这有什么奇怪的。”
江律看着空了的蛋糕,目光有些呆滞:“他们会做那种事。”
他想起来在肆垵那套老破小里,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面上无事,但胃里早已开始翻江倒海。
夏执言:“洁身自好就不脏了,不是每个人都会乱来的。”
江律:“乱来了你也不知道。”
许寻念不就是么。
她以为江奇安爱她,爱她到撕心裂肺,爱她到可以为她去死。
但私底下,对方不知道带了多少男的回家,同对方缠绵,又躺在他们的卧室里,对许寻念这个被戴了绿帽的女人指指点点。
江律听到过,听到过江奇安在他和许寻念的卧室,和那些肮脏的男人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那男人问江奇安还挨过多少男的操。
江律听见他爸说,挺多的吧。
就在这张床上?
就在这张床上。
江律隔着门,手指死死抓住书包带子。
他听见江奇安尖叫一声,两具白花花的,如同尸体一般带着死气的身体交叠。
你只跟男人玩吗?
不,男女都玩。
那男人绷不住笑了:那你老婆呢?你怎么这么恨她?不怕染上脏病?
那正好,一起死了算了。江奇安笑着说。
江奇安身上伏着的男人又喘着气问:那你老婆发现你出轨了吗?知道你在男人身下请教吗?
江奇安说:目前还不知道,否则你就被那个女疯子砍了四肢扔进高压锅里煮了。
男人说:那你儿子呢?
江奇安:他什么?
男人笑,又加快:床头柜那个合影是你儿子吧?
江奇安沉默:是。
男人问: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是个美人。又是你儿子,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