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执言当然答应。
他求之不得。
与此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不允许江律熬夜。
夜猫子习惯了的江律本人:“……”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夏执言瞧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其实一味地堆砌学习时间并不能够提高成绩,本来早起就很困难了,你还要熬夜,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这样坚持一年,身体早晚会受不了的。”
“那应该怎么办?”
“有意识的提高自己的有效学习时间。”
夏执言道:“技巧性的拿例题开刀,这是基础,记忆性的东西按照遗忘规律复盘,这是复习,至于过难的一天固定一道,这叫突破。”
“……哦。”
总之,夏执言就这么翻身农奴把歌唱,顺理成章的成了江律的老师。
并拿着老师的派头要求江律早睡。
江律:。
他也只好认命去洗脸刷牙。
意外的是,他自以为的失眠并没有如期发生,而是一觉踏实睡到了天亮。
等闹铃响起,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翻身坐起关掉手机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
或许动静太大,身侧睡得正香的人不满地嘟囔了声。
江律却忽觉小腹一阵热意,直冲天灵盖。
江律:……靠。
他红着脸弓起身缓劲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察觉到那股热意退下,缓缓的吐了口气,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
却正正好好的对上了夏执言疑惑的视线。
“怎么了?”
夏执言小声问:“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江律从脸到脖颈那股堪堪退下去的热意,再次铺天盖地的涌上。
他低声警告:“你闭嘴。”
等夏执言注意到他站起身扭捏的走入洗手间背影,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哦。”
夏执言无措的抓了抓头:“这不就是正常反应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为防止江小同志这个薄脸皮心里不痛快,夏执言上午的时候没再干什么越线的事。
反倒是赵今朝又捅了马蜂窝。
上午前两节是连排课,刘琳讲课速度和王正宏也不遑多让。
但是她不跳题,言简意赅的以最快速度点出选项知识点所在,不留做笔记的时间,直接往下刷进度。
两节课的时间,他们过完了整整四张试卷。
江律从早自习结束就一直紧绷的大脑终于在下课后得到了舒缓,刚要趴下休息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诡异的猫叫。
他下意识扭头,就看见赵今朝以一种难以言说的姿势伴凑到夏执言的脸面前,喵了一声:“小猫萌?”
?
这波迷惑操作江律真没看懂。
夏执言望天挣扎了会儿,嫌弃地推开赖在他身上的狗皮膏药:“你能闭嘴吗?”
“不能。”赵今朝振振有词的回绝。
片刻,他余光瞥见江律转身看他们,回忆起照片中的主要人物,问:“江律,韭菜可爱吗?”
“嗯。”
江律这会儿又不困了,大概率是被赵今朝学这一声猫叫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