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贴着那块苍白的脚踝粘了上去。
江律愣在原地,任由他又换了另外一直脚。
夏执言捧着江律的脚,细心的小幅度按压,试图使膏药贴完全贴合江律的脚踝,但不可避免有几处黏在一起,不算太平。
他捻这鼓起的踝关节,小声嘀咕:“跟我妈的脚差不多,但她都练了小二十年芭蕾了,比你严重不少,不过你是怎么把自己的脚糟蹋成这个样子的,挺稀奇。”
怎么糟蹋的呢?
大概十经常穿不合脚的鞋子,没有代步工具的时候只能跑着去上学。
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不过江律丝毫没意识到这或许是病。
他跑步一直都还可以,脚没疼过,只是有点踝关节畸形而已。
没人注意过。
包括他自己。
所以就显得这件事更不重要了。
但现如今,江律喉结微滚,垂眸,耳后根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红透了。
他有些别捏,试图抽回自己的脚。
夏执言手上动作还没完,觉得这人平常看起来挺老实,一到这种时候就讳疾忌医,闪躲的比兔子都快。
他那点作祟的小脾气冲上来,抓着江律脚踝的手却又紧了紧:“乱动什么,没伺候好你?”
江律总觉得这人说话一点都不考虑场合。
就像现在。
怎么能用到伺候这个词呢?
江律想不明白,但还是硬着头皮:“我要我的脚。”
夏执言装傻充愣:“啥?”
江律咬牙切齿:“我问你要脸不。”
夏执言避之不答,继续低头按脚踝:“疼吗?”
“不疼。”
“这呢?”
“也不疼。”
“哦哦。”
江律小腿又往回收,依旧没反应。
他一字一顿喊某人大名:“夏执言,你再装听不见小命就可以不用要了。”
夏执言微微抬头,歪脑袋:“我没啊。”
不管这样无关痛痒的辩解跟人话有多少关系,下一秒江律的拳头就照着夏执言的面门狠狠袭来。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得亏夏执言反应还算迅速。
他赶忙偏头躲过,这才知道江律来真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准确来说是江律单方面殴打。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床上的枕头被子无一例外全被扫落在地,战场混乱而又激烈。
蓝菡所畏惧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十分钟后,夏执言累的喘气,单手禁锢住江律的手腕把他抵在床头,好声好气:“你脚都这样了还能打,怪有劲儿的,谁受的住你这么闹腾。”
说罢,他又按了按那块肿胀的地方,这才不情愿的松开。
江律那脆弱的脚踝没了温热的触碰,一时半会大脑宕机,卡壳许久后他才小声嘟囔:“谁要你烂好心。”
“不用我烂好心,但你睡衣要换新的了,这领口开那么大都能出去站街了。”
夏执言单手替他抹正衣服,目不转睛,没犯纪律。
这人打架都不看看自己衣服穿没穿好,亏得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干那下三滥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