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地冲江律摆手,连忙否认:“不不不,真不用真不用。律哥,你俩玩吧,我就一看戏的。”
“不用。”赵今朝听见那人低低地应他。
他下意识地反应过来,江律绝对是觉得自己在跟他客气,没当真,所以才会转身滑走。
两人看着江律背影,安静站了会儿。
夏执言莫名其妙,突然开口:“好看吗?”
啥好看?
戏好看还是江律好看?
都行吧。
赵今朝一琢磨,觉得夸肯定是没错的:“好……”
谁知道夏执言这吊货到底在想啥。
夏执言听见一个字就绷不住了,没好气打断他:“敢说好看你死了。”
赵今朝最后一个字在嘴里转了八百遍,天花乱坠瞎晃荡,又被一脚踹了回去:“那……不好看?”
“你眼挺瞎的。”
赵今朝恨不得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你要是搁古代就是个昏君,遗臭万年的那种。”
昏君吗?
夏执言这么想着,又回忆起半分钟前那幅场景。
但是想到最后,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江律好香。
他身上怎么会那么香?
一样的洗衣液,一样的洗发水,怎么在他身上就冷冷淡淡,这么好闻?
目光抬起。
江律正小步往远处挪。
竟然真的如他所说,慢慢的滑动起来。
夏执言见他动作,又慢吞吞地跟在他的后头。
不消片刻,身旁就多出来了个赵今朝,跟着自己一块慢慢的挪动。
赵今朝同他闲聊!“你假期在家都干嘛呢?”
“呆在家。”
“……?”赵今朝诚恳地发问:“你还能再废话一点吗?”
“哦,”夏执言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你怎么了?”赵今朝将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尽收眼底:“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还以为谁惹着你了。”
夏执言心猿意马,把赵今朝的话囫囵听了一半,一巴掌盖着他的刺猬毛搓了两下:“你能安静会吗?我现在有点烦。”
“哎呦我去,我刚洗过的头。”赵今朝闪身躲开。
但他在想不明白,夏执言究竟为什么烦。
“为啥烦?烦什么?刚刚不还好好的呢?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夏执言闪烁其词:“问这么多做什么?”
“关心你,行不?”
赵今朝撞了撞他的肩膀:“说好了请你吃饭,我们等到九点半点,如果他不来,那我们就走。”
夏执言兴致缺缺:“不饿。”
“那请你们吃雪花酪。”赵今朝十分大方:“我请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父亲节,大家记得跟爸爸说一声节日快乐嘿嘿!
雪花酪
等到最后, 叶凛也没来。
赵今朝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门时看见冰场门口叶凛的巨大人身立牌,扼腕叹息:“怎么没来呢?”
印字的小扇子和发的物料在不远处的塑料椅子旁, 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