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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姐推销时间不算久,也没耽误太多时间,说完就走了。
等到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夏执言快速过完早自习背诵任务,这才撕了半张草稿纸,开始写小纸条。
他写字的时候,表情认真。
也有可能是好脾气的人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不出所料,这张纸条还是给江律写的。
江律拿到手,依旧是一手潦草狗爬的字。
纸条上冠冕堂皇地写着:【江哥解释一下呗】
江律:……
果然,该来的挡不住。
事情还要说回到半个小时前。
教室外,许忆直接塞给了他们同一个寝室的两把钥匙,顺道叮嘱了一下他们互相帮助,齐头并进。
被莫名其妙塞了钥匙,被安排和江律合寝的夏执言懵逼地扭头看向江律:?
啥意思?
他眼瞅着江律礼貌地面向许忆回应,愣是不看自己一眼,这才意识到过来,江律竟然瞒着自己申请住宿了。
夏执言先是蒙圈,反应过来后第一感觉竟然是觉得恼。
江律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什么时候申请的?
他不是每天都和江律待在一起吗?
那除了这件事以外呢?
江律也瞒了自己其他的事吗?
但是当着许忆的面,又不能把这所谓的情绪表露出来。
于是听她念叨了几句经,两个人就回了班。
至于群里的那两句阴阳怪气,只有江律一个人能看懂。
还安排夏执言多多照顾江律……
他照顾的还不够多吗?
从家里照顾到学校,从书桌旁照顾到床上,这种高浓度的相处,连体婴也赛不过他俩。
江律自知理亏,但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执言。
平日里在家,没人管他,他的一举一动都是自由的。
来了临江,说不清是自己变成了夏执言的跟屁虫,还是夏执言非要黏着他。
但他一直谨记一点,当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就闭嘴。
先斩后奏远远要好过麻烦先行。
但麻烦只能躲,如果不解决,就会远远地在某一天挡住你的前路。
现在麻烦来了。
江律低头看手上的大半片纸。
估计是撕卷子的时候力气很大,纸页又是脆的,撕掉的那一圈坑坑洼洼,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尽量收敛着怒气,却依旧显而易见的难哄。
怎么哄?
要不然直接告诉夏执言这事跟你没关系。
赵今朝说的没错,夏执言的确对自己有点占有欲太强了。
可能是娇生惯养养成的陋习。
江律虽然不想搭理,但也不想惯着他。
虽然夏执言对自己好,但如果是那种把自己圈划进他地盘的好,那江律宁愿不要。
他永远不是谁的附属物,江律是江律,永远只是他自己。
但是……
江律又想起来他们暑假那天从老俞家回来,夏执言和他一起站在临江五中门口的公交站台,委屈巴巴看向自己时那双眼,又觉得一阵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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