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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律心说他来临江的每天吃的都挺饱,感觉要胖有五斤了。
虽然没称过,但换衣服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腰上也长了二两肉。
至少不是细的能瞅见肋骨了。
“你得多吃点,太瘦了。”夏执言想起他换衣服露出的脚踝,瘦到折一下就能撇断一样:“你这小身板可不像是能打架的样子。”
江律心说我打架比你能。
“打什么架?”夏景程耳朵尖,听了个清楚,下意识皱眉。
“什么打架。”夏执言明知故问的重复。
夏景程早知道自己亲儿子是什么德行:“你们在学校就好好学习,别老想乱七八糟的事,夏执言,说的就是你,打什么架一天天的。早说你妈小时候非要给你报什么跆拳道的班,我就说不行吧……”
他当然不敢对自己媳妇发飙,就只能唠叨夏执言。
夏执言听的不耐烦,装模作样掏耳朵:“那是我妈让学的,你跟她说去。”
他最知道该怎么把他爹的话堵回去。
夏景程一站到他媳妇跟前,耳根子就软了,恨不得刨了整颗心给她,哪还会咄咄逼人?
想来老夏家男人都有这一套准则,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吵也不舍得吵。
吃完饭,他们在江边走了一会儿,便驱车去了公园,几乎每走两步就见一个吊床。
蓝的、绿的、白的,如同一弯柔软的月牙,又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云,松松垮垮地挂在半空。
夏执言熟门熟路地找好位置,挂好吊床,又把露营餐垫铺在了一旁。
再转头的时候就见江律正一只手扒着床网,满脸严肃,像是在解什么难解的数学竞赛题。
他眉梢轻挑,抱臂站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律闻声转头,瞧见某人又在笑,又想起吃饭的时候这家伙也笑得放肆,不好意思之余又有些恼,干巴巴地嚷他:“我发现你一直笑。”
“看见你高兴,不行么。”夏执言懒洋洋地晃着半边身子,探头往江律身边凑,抿唇,收回了点那不值钱的表情:“你大胆点,试了第一次,后面几次就好上了。”
“你挂太高了。”江律指了一眼绳结:“万一荡下来了怎么办?”
“荡下来我去接你。”夏执言。
“你当它是秋千?”江律越听越觉得不靠谱,一屁股坐在了露营垫上:“你要躺自己躺,我不试了。”
夏执言话里话外调笑的意味很明显:“你又没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江律嘴硬,缩在露营垫上装死。
夏执言心说见了鬼了。
之前还没见这家伙怎么身体力行证明自己不行。
他干脆站起身为江律亲身示范,单手抓着网晃了晃朝他演示。
“你就抓这,左腿抵地,这只腿翘起来,蹬一下这不就躺好了?”
江律看他整个人已经陷在床网里,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翘起,单脚抵在吊绳的一侧。
“很方便吧?”夏执言又轻轻晃了晃:“下午躺在这睡一觉很舒服的。”
是很舒服。
夏执言半蜷着身子躺进去的时候,黑色卫衣的薄款兜帽被他盖在头上,后背微微弓起,贴合着吊床的角度。
阳光透过叶缝洒落在他的半张脸上,碎金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