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搭理我,不说话还是占大头。他虽然冷脸也很萌吧但……啧。”
傅恒见他抓耳挠腮,心说就算是夏执言来了也得吃一顿爱情的苦再走。没忍住笑了:“可能就这个法子治你呢。”
“谁知道呢,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吧,我俩目前这关系还不至于我管他。”
夏执言无所谓地,起身就打算往外走忽地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几张模拟卷写的怎么样?”
傅恒没那么不要脸,送人滚蛋还是很乐衷的,于是也跟着站起身送狗。
他简要回答:“掐着表写了几道题,感觉还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夏执言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捞开寝室门:“也是,对你也犯不着太担心。”
话音落下,门便被打开了。
眼前的遮挡物消失,傅恒就看到背对着他们正在开门的江律。
他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江律的不自在,但是夏执言恍如眼瞎一般,完全没意识到。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发现。
傅恒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但是最后想了想,还是没讲。
人家的家事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
傅之喧他还没解决呢,就妄图插手别人的感情,他真是脑残了才会给自己找事。
夏执言却对自己好兄弟的小心思一概不知。
他嬉皮笑脸地揽住搂住江律的肩膀,贴他耳朵说悄悄话:“一天不见想我不。”
江律随他进了门。
他有些罕见的沉默,回想起晚上的对话,只安静地应了句:“嗯,先去洗澡吧。”
夏执言闻言皱眉,揪着衣服自我怀疑:“有汗臭吗?熏到你了。”
没。”江律轻摇头,便回了桌子旁写卷子。
没有汗臭,但有股从没闻到过的松木香。
或许是林淑雪身上的味道,一起排练太久沾染上味道是很正常的。
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烦。
虽然江律嘴上说着没有,但是夏执言还是怕。
生怕江律真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汗臭,抓起衣服就冲进洗手间。
从浴室出来时还不忘把湿衣服手搓干,挂在阳台晾着。
孟夏时分,槐序蝉鸣,夜风习习。
夏执言撑着阳台门,视线不经意落在伏案的江律白皙的后颈上,好一会才出声:“好认真啊江律。”
“嗯。”江律手中的笔没停。
“我发现你今天话很少,一回来就在写作业,打什么鸡血了吗?”
江律一愣。
他本本想着搪塞过去,但斟酌许久,还是将那句宣战脱口:“想超过你,所以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