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恶心过。”
“那题简单,你这就一张半纸,就有那么难背?”武栗和他们打趣道。
“你们几个里头,演技最让我放心的就是江律。”
迟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看人家现在还在背台词呢,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江律背英语单词的手一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张纸也揣进裤兜里。
“什么叫演技最让你放心,江律那张脸最让你放心吧。”韩佳佳呛他。
迟飞摸着脑门,嘿嘿地笑了声。
“背完了?”迟飞余光瞥见江律把纸揣回裤兜里的动作,还以为是背台词背完了。
江律大言不惭地嗯了一声。
夏执言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偏过头止不住的笑,被江律掐了一把手背,这才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夏执言,你先别笑了。”迟飞冲他打手势,做了一个双手往下压的动作:“你缓缓,冷静点,念旁白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笑。”
“我有那么蠢吗?”夏执言信誓旦旦:“把旁白交给我,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这话说的,就好像把旁白放给我,你操一万个心吧。
迟飞晕厥。
迟飞叹了口气。
其实现如今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
后悔非要搞什么破投票,竟然没有结合实际情况让更稳重的林淑雪来当这个旁白。
但木已成舟,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再胡搅蛮缠,就好像拉了屎不擦屁股,提上裤子都已经走了一整天了,结果到家之后,又拿张纸往里面捅啊捅。
这不纯神经病吗?
但是这堪称恶心的比喻因为迟飞的过度紧张被抛至九霄云后。
这边的角落里。
“你紧张吗?”夏执言小声地问江律。
“你觉得呢?”江律反问。
“你要是紧张刚刚就不会背英语单词了。”
“知道你还问?”
“我这不是关心你?”
“在座还有十个,你要一一关心吗?”江律大方地让出地方,就察觉到夏执言的目光:“看什么?”
“看你巧舌如簧。”
“明明是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