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夏执言的。付洱,夏执言对你真他妈仁至义尽了!”
“你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被起外号,是夏执言主动说你可能不喜欢这个,让我们都别叫了。”
“上次你脚扭伤,夏执言当时高烧躺在校医室的床上输液还提醒我回去帮你带盒药。”
“包括你匿名在校园论坛上背后说夏执言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怎么不说大家针对你了。”
迟飞冷笑一声:“真搞笑,你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你要不是他劝我们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没必要紧追不舍,你以为我们还能对一个背后造谣的人有好脸色?”
这话一出口,连江律都没想到还能牵扯出这种隐情。
众人皆是震惊的干站着。
只有夏执言沉默地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脸色从通红变为惨白的付洱。
“打了人我敢作敢当,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再给我次机会我还是这么做。”
“我就算是同性恋又能怎样?就算迟飞是双性恋又能怎样?任何一种性取向都值得被尊重,无论是双性恋。”
同性恋,他们喜欢谁,都不应该成为你谩骂造谣的资本。”
韩佳佳不可置信地看向夏执言。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出了个柜?
她的余光又瞥见江律。
肉眼可见的,对方的身体在发抖,却被夏执言牢牢地护在身后。
“咒骂他们的母亲变成同妻,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有时间应该去看精神病的是你,而不是我。”夏执言冷声:“不过恕我直言,你的精神病哪怕把脑子切掉也只会变成脑残。”
付洱的这场疯只发到了一半。
他甚至没有完全把自己的恨意发泄出来,就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他哭着离开了。
下周上课的时候,班里空了个位置。
迟飞站在教室后头聊天,被夏执言一脚踹回了自己的位置。
夏执言也是刚从办公室回来。
鉴于是对方主动言语挑衅,又有许多证人作证,班主任也没太难为他。
而是叫来家长对峙几句后,就放他回来继续学习了。
迟飞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屁股:“我就说付洱转学了,你这又怎么了?”
“少谈别人的事,管好自己。”夏执言道:“你现在不应该好好想想校庆晚会的睡鼠谁来演吗?”
迟飞呆滞的站在原地:“我老天爷,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迟飞开始原地抓狂:“不是啊,都这个时间点了,最后三天,我能找谁来演?”
“反正也是睡鼠,没多少台词,干脆你来演呗。”夏执言一语中的。
迟飞润了,对夏执言的急中生智很是五体投地,他麻溜地就去找睡鼠台词和剧本。
夏执言送走这位悲痛欲绝的朋友,刚拎起笔,又察觉旁边的动静。
赵今朝听迟飞讲那天周日发生的事就觉得精彩,又因为没能在现场看好戏,正后悔,看见林淑雪抱着数学作业从外面回来,赶紧喊了声:“林姐。”
林淑雪淡淡的回应:“说。”
“您能再给我讲讲当时发生的细节不?”赵今朝满腹存疑:“听说他俩打斗的特别精彩啊。”
“是很精彩。坏了个椅子腿,玉石桌还磕了一个小角,我就好奇,你俩不就是踢了一脚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