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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执言把零食装进塑料袋,塞进他手里:“什么报答?”
“周日那天。”江律缓缓地说:“你对付洱说的那些话。”
“道谢?”夏执言想起夏景程的警告,思索一二,还是打算装死:“为什么要谢谢我?”
“……”江律哦了声:“夏执言,关于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吗?”
夏执言沉默了会:“江律,不想说就不说了。”
“没,挺想找人聊聊的,一直没碰着机会。”江律低低地笑了声:“我爸玩得很脏,和我妈结婚之前玩得就脏,更脏,男的女的都玩,因为他,我一直都挺恐惧婚姻的。”
“……”
夏执言沉默地望向他。
“但他现在死了,罪有应得,活该遭报应。之前我也觉得同性恋是个病,身体精神都有病,得治,不过现在不怕了。就像你说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性取向,都值得被尊重,该被审判的,是道德出了问题的人。”
江律露出了个释然的笑:“说出来也好很多,没预想中的那么糟糕啊。”
夏执言小幅度地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伸脚踢走前方的小石子:“嗯,一点都不糟糕。毕竟我是一直都看不惯付洱,那一脚是顺脚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江律又想起来夏执言最后堪称威胁的那句:巴掌和脚都是他打的,跟江律没关系。
“下次有这种情况,我还帮你打。”
夏执言背着路灯,冲江律露出个灿烂的微笑,一转头,看见一动不动的江律。
“怎么了?发什么呆?”夏执言说着,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掉:“这晚上还挺冷的,早知道让你穿个外套再出来了。”
江律想后退,却被人抓着臂膀,又往前固定了两步。
夏执言二话没说,把自己的衣服披到身上。
“瞎动弹什么?”他挑眉:“你秋冬是不是老发烧?”
江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说?”
夏执言勾唇笑的特别讨打:“不知道,第六感吧,就觉得你小时候会是那种堆到一半害怕雪人冷,把衣衣服都给雪人,一个人光秃秃的那种笨小孩。”
江律:“……”
如果不是江律坚信他们之前从没见过,还真的会怀疑夏执言是不是视奸他小时候。
记不清是几岁那年的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