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小兔崽子在这猜酒拳!
气死个人了。
迟飞在自己的座位旁给夏执言和江律留了个位置,这一桌也只能坐下五六个,韩佳佳上来就拉着林淑雪坐下,冰美人一言不发,就没人敢再往这边凑。
迟飞正愁夏执言和江律不来他没话说。
这两个人来了,瞬间有种见了祖宗的爽感。
“夏哥,江律,这里!”
他招了招手,喊话的声音有些过大,于是坐着的一大半学生都循着声音望过来。
“老夏,”赵今朝正围着其他桌子和徐琰续打游戏,手上敲着,嘴上喊着,脚上勾着凳子腿拉到自己身旁:“你过来跟江律坐这。”
“你那没地了,他俩跟我坐。”迟飞忙不迭摆手,又硬拉着夏执言和江律坐到他们那桌:“打你的游戏吧!”
赵今朝撇了撇嘴,只得作罢。
“我靠,终于齐了。”迟飞看着这张桌子,伸手点了又点在座五位的人头:“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功臣,这次,敞开着肚皮吃!千万不要客气!”
“许姐呢?许姐怎么没来?”夏执言随手剥了个串,用筷子把上面的肉剥掉,放进江律的盘子。
迟飞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终究还是没点出来:“去医院了,那小子还在医院住着呢。你说他也太不小心了,明知道第二天要比赛,还能那么大心去打篮球。我听他妈说,还得在医院里住一个星期,伤筋动骨一百天,啧啧啧,要是明年这个时候摔了,他体考怎么办?周日你们有事没?我打算去看看他。”
夏执言随意地:“都行啊,我没什么大事。”
“江律,你呢?”迟飞又问。
周日?
应该是没事的。
江律正要回答,就被一个男声打断。
“你问的这是啥问题?”赵今朝已经打完了游戏,和徐琰续往这边凑了过来,这张桌子瞬间挤得不成样子:“江律天天不都跟老夏黏一块?脑残问题。”
“你别往我这边凑,快给我挤死了。”迟飞小声抱怨了一句:“不过你说的确实也是,江律才转过来俩月不到吧?就和夏哥关系这么好,真是活久见。”
“江律脾气好呗。”赵今朝笑着说:“你都不知道夏执言有多倔,谁说都不顶用的,就江律说话他听。”
“不听能行么。”夏执言努了努嘴:“就他,谁也没招。”
江律默默低头往嘴里塞虾肉,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转换到下一个话题时,忽地开口:“我周末有事,去不了。”
夏执言手中剥虾的手微顿。
他转头看向江律,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江律被他的目光烫到,条件反射挪开目光。
故意躲闪的意味太强烈。
夏执言猛地意识到,说不定这句不想去,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节目结束后也不回消息。
可下午不还都好好的吗?他还是确认江律睡着后才走的。
还是说……他猜出来自己喜欢他了。
夏执言喉结微动,想问周末究竟有什么事的问题也被重新咽了回去。
此时自己的好兄弟们依旧粗大神经,不知道青春少男的懵懂心事,大大咧咧的问:“诶,江律不去诶。那夏执言你还去吗?”
“……”夏执言罕见的沉默。
“哦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