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执言眼皮酸的抬不起来,这会单手压着迟飞的胳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江律要往大马路牙子上走,他顿时吓得浑身惊起一身冷汗。
凌晨三点的临江不像肆垵空无一人,更别提这是酒吧一条街,晚上更是热闹,他们虽然往角落里多走了几步,但临近的那条大路上仍旧来来往往过着车。
夏执言连喊都顾不得喊,猛地冲上前去,在江律即将踏上马路前的最后一秒,扯着他的手,拉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抱了个满怀。
江律的大脑已经开始空白,断断续续能听到马路牙子上响起的车鸣,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将头埋进夏执言怀里嗅了嗅,似乎是在尽力辨认是谁。
片刻后,他缓慢而又迟钝的抬起眼,红润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执言瞧。
不知过去多久,夏执言才听他轻声喊自己的名字:“夏执言,你在生我的气吗?
长久的视线相对会带来先于理智的冲动,夏执言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他语气平淡反问:“你觉得呢?”
“……”江律头很低,只是微偏开脸,一只手忽然抬起,抓着夏执言衣角,轻轻晃了晃:“那我跟你说对不起,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夏执言呼吸一滞,再度开口时,他惊疑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江律,哄人不是这么哄的。”
江律似乎没听懂,他唇瓣抿着,从夏知言的视角看过去能瞧见他微蹙的眉,过长的睫毛也跟着颤个不停。夏执言轻叹一声,道:“想不明白就别折磨自己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夏执言一晚上的怨气彻底消散殆尽,他一边埋怨自己实在过于没出息,一边又尽职尽责地当好人形支架,一手环在江律腰上,另只手顺势同他相牵,美名其曰怕他出事。
当然,手虽然是夏执言主动牵的,但是手指是江律主动插的,慢吞吞的挤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指根和指根相贴的那一瞬,夏执言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酥麻,窜边全身。
他低声骂了句:“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