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的人还是不少。
夏执言一整天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更谈不上跟江律单独相处。
直到晚上夏执言被班主任叫走,后排才清静不少,留给江律片刻喘息空间。
赵今朝抱着一堆饮料回了教室,冲前头的江律问:“律哥,我过会要点餐呢,咱一会等老夏回来就打车去酒店,我跟徐琰续先点了点烧烤,没来得及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律摇头:“都行。”
“那行。”赵今朝顿了顿,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提起其他:“那就好,不过……你跟老夏没吵架吧,我看你们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
江律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没。”
“我俩能吵什么?”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两人的谈话,夏执言不知从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此时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的不远处,手里拎了个老酸奶的塑料袋,想扔到江律的桌子上,最后又轻轻放下,眼皮都不带扫一下江律的:“打车了没?”
这话是对赵今朝说的。
“还没呢。”赵今朝摇头:“徐琰续懒人屎尿多,这会还在厕所里打滚,傅恒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夏执言随手拿过酸奶盒,撕开酸奶包装,递到江律面前,身体力行证明他真的没跟江律吵架:“老王找他去办公室有事,估计得个半小时,说让我们先走。”
江律盯着送到眼前的酸奶,沉默片刻,直到夏执言催促地抬了抬手腕,似乎是举太久有些累的下意识动作,江律这才接过,慢吞吞的进食。
三人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不少的酒和饮料,这才赶往酒店,没成想,成冉手里拎着蛋糕,竟到得比他们还快,如今只差傅恒一位,也没人想站楼下等,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电梯。
电梯间,夏执言看着那透明的玻璃盒子,皱着眉看,问成冉:“你审美被狗吃了吗?这什么丑蛋糕。”
绿油油缠着树叶子的丑蛋糕,绿的他眼瞎。
啥意思啊?挑衅?
“不是我选的啊。”成冉无辜脸。
夏执言心说这蛋糕寓意怎么看着有点跟老王大同小异呢:“谁选的,这审美还有救吗?”
赵今朝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江律打断:“我挑的。”
赵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