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还未完全平复,再抬眼时就发现自己和夏执言凑得极为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
江律又想起夏执言生日那天那个借着醉酒的吻,心中狂跳不止。
可这次他们没人喝醉,又该拿什么借口去掩饰这样的亲密呢?
而夏执言却对此浑然不觉。
他懒洋洋的将人圈在怀里,头枕在江律肩上,看着镜子里江律的后脑勺,慢悠悠道:“在想什么?心跳得这么快真快。”
“反正没有想你……”江律自报家门,矢口否认。
夏执言被他这一句话逗笑:“其实我心脏跳的也挺快的,你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想谁?”
“我不……”江律硬着头皮:“你能不能别别耍流氓。”
“我耍流氓?那你能解释一下门口那袋卫生纸是怎么回事吗?”
江律被这一句话噎住,唇瓣翕动,却说不出话来了。
夏执言本来是不想用揭伤疤的方式逼江律开口的。
但他明明想听真话,江律却偏偏总拿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噎他。
嘴上说着不喜欢,却还要拿那种眼神看他。
人总得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夏执言本来就是个坏心眼的人,是江律硬要招惹,所以他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他垂眸,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感冒发烧能用这么多卫生纸吗?还是擦了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在这里弄的吗?还是床上?”
“没有……”
“是想着谁做的?”
“我说了,谁也没有……”
“江律,撒谎不是乖孩子会做的事。”
明明这里都是你的味道,那么好闻,却要装作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和亲了我要逃跑一样,叫人生气。
江律咬着牙,闭上眼深呼吸。
厕所里的味道很浓,他明明都闻到了,却还是不肯给自己遮羞布,硬要逼着他承认那种不耻的事情。
还要让他承认什么?
是要承认边哭边喊他的名字,把自己叫硬了?还是光想着他放进来自己就爽了一把?
江律被紧追不舍的逼问弄得快要崩溃。
他只感觉自己又开始发热,有种想去亲吻夏执言的冲动。
这种冲动让他连坐都坐不稳,似乎下一秒就会顺着洁白的瓷砖滑下去,但是很快又被夏执言困在原地,压得他动弹不得。
“是我吧,江律。”夏执言低头看向他不停眨动的睫毛又继续追问:“你爽的时候,有喊我的名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