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课堂上有任何除学习之外的所有行为。交头接耳、私自调换座位,这在我眼里都是完全无法忍受的。”
“如果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小,那就不要做这些,万一我把你骂哭了,你又说是我针对你。厚脸皮的也不要来找我,期末考评我会把所有的情况如实的交上,表现不好的暑假也别想好过。”
“马上就要高三了,我希望你们能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十几年都挺过去了,就剩这一年撑不下去了,玩我呢?”
刘琳边说边绕了一圈,走到垃圾桶旁,把那张小纸条撕得粉碎,扔了进去。
她又扫了一眼夏执言,对方正隔着窗户看站在那埋头流泪的赵今朝。
对方站在原地哭了会儿,擦干眼泪,竟转头走了。
刘琳快走两步,站到讲台上:“好了,我们继续开始讲题,夏执言,你去把赵今朝叫回来上课。”
夏执言嗯了声,起身打开后门,跟赵今朝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赵今朝:从开始被提及的那一刻我就极其清楚自己的定位
赵今朝(2)
当然, 他并没有带赵今朝回班,而是直接带着他回了寝室。
刘琳估计也没打算真的让两个人回去听课。
主要就是找了个口头理由,让夏执言看着他别做什么傻事。
夏执言给他倒了杯水, 韭菜则是卷着尾巴尖凑过来凑热闹, 又跳到赵今朝的膝头, 慢吞吞地蹭了蹭, 似乎是给这个好久不见的喂养人打招呼。
赵今朝抬手,从头到尾巴顺了一把韭菜的毛:“姑娘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胖这么多?咱可不能学做重型卡车啊。”
韭菜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懒洋洋地又甩着尾巴扭头开了回去。
“听得懂,你少忽悠她。”夏执言轻笑一声, 顺手拉过江律的板凳, 和他面对面坐着:“有什么事?说说呗。”
“不想说。”赵今朝沉默了会, 又吸了吸鼻子:“你想喝酒吗?”
“喝什么酒?”夏执言挑了挑眉:“你不会一不高兴就跑去喝酒吧?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 怎么跟傅恒一样?”
“这有什么的。”赵今朝声音很闷:“抽烟喝酒,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你大爷。”夏执言懒得理他:“还是你想出门走走?不说也行, 你不跟我说, 明天就得跟许忆说, 还是你觉得刘琳不会告状?”
“跟你说有什么用?”赵今朝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是,但仍旧不想告诉夏执言前因后果。
“确实没什么用, 也没办法帮你解决。”夏执言耸了耸肩:“但你被许忆发现,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和江律。”
“别往自己身上揽。”赵今朝侧过头不去看他:“我变成这样又怪不了你。”
“你变成哪样了?不就是成绩退步几名吗?难不成还真打放弃这次考试高三去普通班?”
“不可能。”赵今朝火速否定:“普通班我一个都不认识,让我换班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怎么办?”
韭菜跳上了夏执言的腿, 慢吞吞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夏执言低头摸猫, 懒散的没边。
他道:“这十几天你要认真学,说不定还有可能, 但如果你晚自习依旧逃课,早上迟到,上课睡觉,被遣返回那儿可就是是板上钉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