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江律腹诽,伸手抵在他胸口,有些委屈地辩解:“是你说求求你就告诉我的。”
“……”
江律很明显的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他抬起头,和夏执言四目相对。
温热的指腹蹭着江律的唇角,“要接吻吗?”
江律一直觉得自己其实不算个重于欲的人,夏执言看起来也不像,可是他们今天好像一直在亲,以至于上面那两句猜想就更像屁话……
不知道怎么回应。
因为他对这件事好像也有点上瘾。
江律脚步微动,抓着夏执言衣摆下角的手还未曾松开,轻轻点头。
夜晚混着蝉鸣的嘶哑,将少年心动的叙事塞进青春序幕曲的高潮,彻底压盖心脏的鼓点节奏。
“……江律,你真是。”
半晌,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般落下来。
夏执言低声说:“是玫瑰。”
江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礼物。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肆垵回来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江律没再问,夏执言也就没再继续解释,而是紧牵他的手,带他往实验楼的方向去。
临江五中给他们竞赛生准备的实验室很多。
但这时候,主楼里灯都暗着,长廊里只亮着绿色的逃生灯,尽头处还闪着一个半红不黄的光。
夏执言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没往尽头走太远。
他找刘琳要钥匙的时候,特地选了个离楼梯口比较近的,毕竟往里走太远,江律会害怕。
他熟练地拧开门锁,摸上前门边的白光led灯开关,开关贴合的瞬间,整个房间都跟着亮起来。
半岛式的中央实验台,配备着水槽、电源插座以及各种气体接口,天花板的顶部纵横交错着银灰色的铁皮管道,整洁而不杂乱,实验室的一角还摆放着一些大型的仪器,安静地伫立在原地。
夏执言开窗通风,又从一处角落摸出两束玫瑰花。
一束是纯白,花苞还未完全开放,另一束则是被包装的漂亮浅蓝色的玫瑰。
夏执言把那束蓝色玫瑰送到江律的怀里:“前段时间专门给你做的永生花,一直没给你。”
江律低头,轻轻嗅闻,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谢谢,很漂亮。”
“有更漂亮的,要看吗?”夏执言晃了晃手里的白玫瑰:“这束白玫瑰是我跑了很久才买回来的,花店里都没有半开的花骨朵,我半个月冲他们预定,前两天刚提前处理好,知道这花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
“卡罗拉雪山。”夏执言把花送到他的鼻子前:“因为是永生花,所以没什么味道,花瓣也很薄,一束里面只有小二十片花瓣,但能看得出来是玫瑰。你会不会觉得它不是很好看?”
“很美。”江律小声道:“你送什么我都会觉得很好看。”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江律?”
夏执言又笑。
他蹲下身去找通风处的控制面板,熟练地调到档位,风机启动的瞬间传来的低沉嗡嗡声,又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副透明的护目镜,小心翼翼地给江律戴上。
“味道会有点刺激,但我刚刚开了强排风。今天偷偷带你来实验室有些不合规矩。其实之前有想过制作好后拿给你看,但是一直都失败了,没成功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