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看了两个单词。
眼一扫,又重新绕了回去。
fatuated,什么意思来着?
江律瞥见汉语意思,黑色的印刷字大喇喇地映入他眼帘。
热恋初期的痴迷。
艹。
“夏执言,要不然你回房间吧。”江律重新放下词书:“你坐这我背不下去。”
“……”夏执言难以理解:“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江律:“……我选数学。”
夏执言气笑了,扔了奶茶就扑过来把人压在沙发上钳住他下巴,二话不说就闷头亲了上来。
刚开始是浅啄,带了点装模作样的柔情,一分钟后便原形毕露,霸道、强势,不容拒绝,舔开齿关,撬开攻防,就要衔着他的舌头慢吞吞地往里探。
“……”
明明先教伸舌头的是江律,现如今不过一夜,被摁在沙发上咬着舌头的还是江律。
江律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胡乱地抓着他的耳朵错开。
难为他被逼到这份上都还抓着词书,倒是给了他趁手的工具,于是下一秒,合起来跟块板砖似的词书就敲在夏执言头上:“你起来,太沉了。”
“不要。”夏执言蹭着他的脸,撒娇卖萌又理直气壮:“过两天就去集训了,这会儿我还不能多抱抱你?”
他们放假的确就这两天。
等这两天假期一过,他们就要开始集训。
集训不和他们正常上学一样放松,作息严格得很暂且不提,难度也格外的大。
哪怕他们在一个集训营,也不一定能分到相同的寝室,说不定忙碌一天都见不到一面。
更何况这种情况会整整持续一个暑假。
“那你之前有没有去过?”江律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鼻梁,又慢吞吞地移到他的唇珠上。
“去哪?”夏执言心不在焉的,他又扣着人的手慢吞吞地咬他的唇:“去你心里倒是有。”
江律拨开他的脸:“我说正经的,你知道我在说集训的事。”
夏执言抓住他作乱的手,轻轻吻上:“初二去过啊,学了三天我就回来了。”
“为什么?”
夏执言说:“当时蓝菡和夏景程他们拿我集训做借口,去国外旅游不带我,我气不过,撒泼打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