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律伸手摸摸他的下巴:“饿不饿?”
夏执言轻蹭:“吃不下, 感觉像是分离焦虑, 我不想离开你。”
江律:“……我现在还在你身边站着呢。”
“马上, 你知道马上怎么写吗?”
“知道。”江律诚实:“先写一个马, 再写一个上。”
“?”夏执言抱着江律又开始笑:“江律,你他妈怎么这么可爱啊?”
“谢谢夸奖。”江律扯着他的手, 沿大会堂的方向走:“能别挂我身上吗?你太重了。”
“不要, 你身上香。”夏执言说着又开始耍赖。
“要我累死直说。”江律没惯着他, 伸手给他挠开:“自己走,没骨头吗?”
“怎么这样?”夏执言委屈:“你之前不这样的。”
江律认真点头:“是,放在之前, 我刀都举起来了。”
“……”
夏执言:男朋友有杀人狂魔的倾向怎么办?在线等。
如果不是在校园里,考虑一下用嘴堵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集训村很大,从教学楼往大会堂, 一共还会再路过两栋楼。
一栋是物理楼,另外一栋是二餐厅, 沿着二餐厅往东是化学楼,沿二餐厅往西便是数学楼, 操场和图书馆在另外东西方向的角落,中间有个有假山假水的园子隔开,假池子上面横了一座桥,听说叫做状元桥,走过那座桥,就被称呼为跨过了,也就意味着考过了。
但是也有人说那座桥寓意不好,考过了,就证明再也没有上岸的希望。不过庆幸的是,集训村压力大,迷茫了想要自杀轻生的学生也不在少数,有些坚持不下来的也有想过要跳桥,但是池子水浅,顶多一头栽下去,摔个小瘫,死又死不成,顶多浑身沾水狼狈一番,怪难受的,所以没人往桥上跳。
他们绕近道儿去了大会堂。
大会堂是十几年前教育工程的产物,之前虽然翻新过一次,但如今会堂的内里也仍旧能够看得出一些陈旧。深红色的翻板椅,椅背上用白色的油漆印着编号,高阔的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环形吊灯,冷白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都有些严肃。几百人压低嗓音说话,在大会堂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质感,俗称混响。
按照规定,他们属于不同的组别,得分开坐。夏执言坐得靠后,一抬头就能看到江律的背影。傅恒坐在他的旁边,一言不发,正在闷头解题。
总教练上场,老话筒发出嗡鸣,调话筒的时间不久,约莫有五分钟,沉默的时候,能够听到大会堂里开得很足空调发出持续又单调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