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律骂都觉着爽?
可能他真的比较变态吧。
“我说你是个变态……”
江律被人抓着敏感地带,愤愤地重复。
“虽然好像不得不承认你骂的没什么错,但劝你还是少用这种语气。”夏执言声音压得很低,呼吸间热气喷洒在江律绷紧的脖颈处:“不然你真得拖着受伤的手帮我解决了。你也不想我不当人吧?”
“……”江律对他臭不要脸的行径完全没办法,只能搡着他的肩膀,哀求般道:“夏执言,你有点太过分了。”
过分的难道不应该是说这话的江律吗?
拿这种声音跟他说话,不是勾引是什么?
夏执言长长呼出一口气,打算不再吃嘴上的便宜。
江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他确实有点不要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房间中很快重新陷入安静。
虽然夏执言嘴上说着要帮江律帮他,但实际却是颠倒了位置。
江律被钳制住时还在回忆起自己当时犯什么毛病,非得说那句可以用手帮他。
明明吃亏的只有自己。
但很快,江律就选择放弃思考。
毕竟现在复盘唯一的作用只会让夏执言感到自己的分心,然后下更狠的劲逼他求饶。
江律感觉到一种超乎寻常的渴望,焦急将他快感的阈值彻底拉大。
“夏执言。”
“嗯?”
夏执言低头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不想这么快就投降,又要想坏点子把人赶走自己修整……
故技重施。
真以为自己这个样子他能把人放走?
果不其然,江律半个身子歪倒在他身上,小声恳求:“我还没准备好,你能先去洗个澡行么……”
“嫌弃?”
“没……”
“那就受着。”夏执言低头碰了碰他的唇,轻笑一声,说:“我都舍身为人了,你还挺挑。”
江律却无法反驳。
他渴望敏锐的察觉到每一寸触碰的轨迹,又在接纳过后,违背身体的意志向夏执言袒露真心。
而那份被旁人毫无顾忌触碰后知后觉的敏感,会促使自己的眼泪不受控的流下。
于是,他同夏执言的吻也会因为这样一滴泪,沾染上咸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