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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招,等吧,反正能写的都写了。”
“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真是把我折磨死了。”
“我看你天天闹腾的乐在其中,说好了出门不对答案,你那嘴没个把门的,稀里哗啦说个不停。烦人。”
“嘿嘿。”
“夏哥你还睡呢,起来了,你草稿纸借我拍一下,我回去对一下答案。”
“哦。”
夏执言懒洋洋的爬起来,随手扯过草稿纸递给他,光是个递的动作,就榨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儿。
他单手撑着脑门,疲惫地闭上眼休息。
算了算时间,他已经有十几天没跟江律亲近过了。
这些天下课的时间点格外随机,夏执言舍不得江律站在实验楼下一等再等,只能忍痛割舍回寝路上和江律一起走的亲密时光。
江律回寝室也没闲着,得亏右手没拉坏,不然连题都写不了。
可江律只要一开始写卷子,沉浸到夏执言完全无法插入其中。
他男朋友学起习来,实在太认真。
经常性吃卷子醋除了他应该没第二位了。
夏执言大拇指轻抵眉心揉了揉,又抽了笔继续写题,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卡壳,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偌大的阶梯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江律站在门口,没往里迈,也没往后退太多。光从他的身后漫进来,把他打成一道薄边。
隐约辨认出眉眼的轮廓,眉骨是淡的,鼻梁是直的,唇拉成一条没有情绪的直线,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便静静地立着。
如同晨雾将散未散时的一竿青竹。
江律似有所觉,也跟着抬起头来,和夏执言的视线对了个正正好。
不过刹那,江律便看到夏执言的眼睛里由暗转亮,腾地站起身。
只见夏执言大步跨下台阶,拥着江律出了门,开始哀嚎:“江律呜呜呜……”
“怎么了。”
“你哄哄我……终于放假了,再不放假我真要被教练逼死了,话说咱能先回寝室睡一觉再走吗?我浑身难受。”
“不行,叔叔说一会就到门口了,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不然该来不及了。”
“破集训村还有门禁,拉着行李箱走那么远,当我是神仙?但是江律,我好饿。”
江律对他脑回路跳跃的速度早已习惯:“那走吧,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