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夏执言骚脾气见怪不怪,除了大骂这人变态流氓不要脸,心里也没太大波澜。
但是下一秒,他余光便瞥到楼梯口站着的人,瞬间僵立原地,呆若木鸡。
半晌,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夏执言,你妈。”
夏执言和赵今朝面对站着,没赵今朝的视角,对他的反应太大有些不悦:“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说你妈,在你身后。”
江律闻言,脑中嗡鸣一声。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蓝菡僵立在楼梯上,嘴巴大张着,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那双时常温柔的眼里,什么样的情绪也不曾剩下,只有茫然若失的不知所措。
——
夏执言就这样被迫出柜了。
夏景程不在,赵今朝还赶着去展上,他慌里慌张,带着自己的礼物,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夏执言此刻只觉得追悔莫及。
他本来没想这么快的,好歹要给江律一个缓冲的余地。
都怪赵今朝。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能做出那么脑残的事?还恰好被蓝菡发现了个正着。
二楼大阳台的窗户洒进光来。
这会正是出太阳的好时候,蓝菡呆呆地坐在小客厅沙发上,有些脑壳疼地抬头。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江律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直愣愣地站着,手被人紧紧握着也依旧没什么知觉似的,已不太能反应过来去甩开夏执言的手了。
此时此刻血色尽失,面白如纸。
小律胆子小,不经吓。
哪怕是再生气,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再说了,孩子哪能有错?
要错,也都是她这个当妈的工作忙,教育也出了岔子。
这和江律无关。
这样想完,蓝菡便好受了许多。
她主动去接了杯热水,又缓缓站到江律身前,小声道:“小律,没事,喝点热水,我没有其他意思,别害怕,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聊清楚,好不好?”
江律僵硬的点了点头。
夏执言自然也注意到江律的异样,神色关切:“妈妈,要不然这些事情明天再说。”
“你闭嘴,跪着去。”蓝菡呵斥:“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你当着外人的面亲小律就对了吗?谁教给你的!没规矩。”
夏执言二话没说,立马跪得板板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