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可以的……”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话音落下,夏执言气的眉头直跳。
男生见状只得作罢,忙道歉认错。
夏执言被这几个问题搞得心情糟糕,没再多待,转身就走了。
男生愣愣的杵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心说原来江律真是弯的啊。
可平时除了和夏同学走的近,也没什么其他朋友啊。
到底哪来的谈了十几年的对象……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夏执言有些心不在焉。
他先去了办公室,替江律领了他的准考证,顺便被许忆拉去了班上,说是要他鼓动一下班里的学生努力参加高考之类的。
许忆仔仔细细打量他。
再次见到班主任,夏执言也装出副早已从那段初冬的阴霾里走了出来的模样,笑的时候也格外的灿烂:“你让我过去不是打击他们么。”
许忆也笑了,只是说那也要回班一趟看看才好吧。
夏执言拗不过,只能跟着她一起往班走。
路上刚好碰上下课的刘琳,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趁着许忆接了个电话的功夫,随口和夏执言聊了几句。
“之前看你一直忙着参加比赛,害怕影响你的情绪,我就没有多问。”刘琳敏锐的挑出来那个她最想知道的关键核心问题:“你和江律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转学走了?”
“不是什么要紧事。”夏执言想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
他知道刘琳的好心,但是却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坦白给她。
就像很久之前,他没有办法把拒绝参加化学竞赛的事情完全坦白。
或许是那股诡异的虚荣心在作祟。
也或许他所坚守的东西从来都不够重要,但是少年的感情让他不得不做。
他必须守口如瓶,似乎这样才能对得起十八岁的年纪。
“又是连个借口都不愿意找。”刘琳瞥了他一眼:“你们两个谈恋爱了吧?”
是啊,能发现自己是个左撇子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和江律之间的弯弯绕绕。
他没问刘琳为什么不捅破自己和江律谈恋爱的事情。
因为这个问题太蠢了。
夏执言只是淡淡笑了声:“知生莫若师。”
刘琳也笑了:“上我的课还牵手,以为我看不见呢?也就是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换做其他的老师……”
换做其他的老师,早就被气晕过去了。
夏执言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四月份。
那个四月份他还在挣扎要不要去参加化竞考试。
那个时候刘琳说什么?
她说,如果夏执言没办法过初赛,她就把微信名字改成马杀鸡。
那个时候江律说,就当是为了我,去参加竞赛吧。
两个人闲聊的时间也不长,刘琳赶着去上下一节课,也不再和他多聊。
夏执言看着站在一旁的赵今朝他们几个,轻轻的吐了口气,才上前跟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你个傻逼,还知道回来啊。”赵今朝狠狠的骂了他一声。
明明今年四月他回学校完成剩下的一些考核时他们还见过一面,但赵今朝就是想骂。
生气的原因无他。
每次夏执言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