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
刚刚陈繁星一直在和江律说悄悄话,等人走了就这么情绪不佳,一直闷闷不乐自顾自地灌酒消愁。
哈。
果然,论坛上那些东西不会有假的,那些照片和流言蜚语想来也都是真的。
什么毕业晚会情侣装,还送陈繁星回寝室楼下,甚至和那人前男友大打出手还把自己送进了校医室。
他当时知道消息是可真是吓了一大跳。
可最后才知道是为了谁,为了什么出手的。
原来只是想着再等一等,等一等江律再来找自己最后一次。
他就一定会答应他。
但是江律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个叫陈繁星的学姐约自己碰面。
找自己干什么?宣示主权么?
真可笑。
可他偏偏真应了赵今朝那句话,就是贱。
自己硬要凑上来究竟是图什么,还妄想江律真的会再喜欢自己么?
要是喜欢,怎么就只找了自己一次呢?
再待下去,他不保证自己还能忍住不做些什么替自己的将来格外后悔的事。
说不定会抓着江律把他在厕所办了。
多畜生啊夏执言,人都不喜欢你了还在想着那码子事。
你可真贱呢。
夏执言低头,手机继续震动,闪了两下,是个条好友申请。
可能又是谁把自己微信号卖了。
这两天老有莫名其妙的人加自己,添加的理由各式各样五花八门,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搭讪示好,有同级的同学打招呼套近乎,还有一群连介绍都懒得写的陌生人。
夏执言没那么闲,一律都拒绝了。
这段时间因为江律的事,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灌酒也不管用,索性把自己关进家里连请了一个月病假。
这会儿能出门也多亏了江律的“新恋情”,让他总觉得自己在家会下一秒直接拉开窗推下去,一了百了。
这样想想,倒还不如应邀。
如果被拒绝的太惨淡,索性祝他们百年好合,就当是自己大发善心,放过自己罢了。
夏执言随手点了拒绝,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又将手机揣进兜里,已然站起身,冲在座各位颔首:“抱歉,忽然有事,失陪了。”
说罢,几人扬声应和,挽留了几句。
夏执言依旧一副淡笑不语的模样,假借托辞,咬得很死。
众人见留不住他,这才歇了心思,目送夏执言的背影走进门边。
包间房门沉闷地合上,房间中再次陷入一番诡异。
江律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根本无法来得及反应,愣在原地,三秒过后噌的一声也跟着起身。
这动作幅度太大,吓得身旁人倒吸一口凉气,江律只得连连道歉,着急忙慌:“抱歉,我也去趟洗手间。”
说着,他也如此冲了出去。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搞清楚这场游戏是有多么风水不顺。
这才半小时不到,就送走了三位。
他们决定洗洗晦气,换个游戏。
……
走廊上的光要比包厢中亮得多,江律追上夏执言的时候,对方已经大步流星到了店门口。
屋外细雨连绵,冷风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