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执言,你说你不想听对不起,但我一直都知道我错了,也知道这一年来你很难过,或许不想见我,一点都不想,也或许早就把我放下了。但我忍不住,今天来是为我的胆小和怯懦道歉,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重新给我一个机会。”
房间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夏执言近乎失声,他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质问,又或许根本不在意自己问出的是什么问题,抛出的是什么样的理由。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没有一刻不是。”
“一直都没想过不喜欢我。”
“我从未那样想。”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一个机会。”江律重复:“我只要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你愿意给我个能和你重新试试的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来之前我就做好准备了。”江律仰着脸望他:“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要拿你怎么样呢?
总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让我的心不停的为你跳动,让我失了理智,让我做什么事都要心甘情愿为你留一条后路。
只是你站在这,什么解释都不说,就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缴械投降了。
“好啊。”夏执言心中密密麻麻的酸涩翻涌,他哑声嗓子,说:“我人就在在这,你自己想想,干什么随你便。”
昏暗的灯光下,江律仰起脸看他。
夏执言好像又比高中时高了不少,那向来爱笑的人这会却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
江律身子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他想起那时还没做到最后对方就毫不掩饰的恶劣手段,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
他会那么粗暴的对自己吗?
可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总不能现在反悔,至少也要做点什么讨好他。
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讨好的理由是什么,好像已经解释过让他吃醋那不是自己的错。
但如果能让夏执言开心些的话,这么做似乎也无可厚非吧。
也可能,是他自己想做才会这样的。
江律垂眸,他缓缓地蹲下身,伸手抓在夏执言腰际。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江律喉结微滚,刚想开口再问些他的要求,却被蓦然打断。
胳膊被人大力的扯起,江律在剧烈的冲击中眼前一黑,下巴被人大力的钳住。
江律被迫抬头,因支撑不住靠近人的重量再次被逼退回墙角,双手试图推开却被人眼疾手快抓住摁在墙上。
夏执言冷笑:“江律,你还真是好样的。”
什么好样的?
江律晕晕乎乎的想,可他什么还都没做……
昏暗的光下,他终于被迫吞下一个炽热的吻。
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最后还是他凑上来亲自己的,不是么?
还说干什么都随他。
江律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晕头转向时,夏执言才终于放他一条生路。
终于可以自主呼吸时,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眼里的泪还没被擦干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又止不住地涌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