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章雨含?”安魏华入神地思索半晌,才说,“我知道,对这起意外事故我很痛心。”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李重遇问。
安魏华惜字如金又言简意赅地说:“临时床伴。”
李重遇皱了皱眉,像是很听不得这种字眼似的,他说:“我们在你的地下室里搜出了几剂裸头草碱等生物碱药剂,熟悉吧?医生曾经在章雨含体内验出了这些违禁药品。”
安魏华的眉头很滑稽地抽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哦”,他像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眉宇里划过一丝愤怒,过了一会,他平复了情绪,道:“这顶多能证明我乱吃药,还能说明什么?”
“她那晚从你的别墅出发,途中意识失控,车子打滑开往山路,险些掉下悬崖,交通事故原因里判定她是疏忽大意,她的血检报告不这么说,”李重遇说,“章雨含经常而大量性地服用助兴药,既然你跟她有过长期的肉体关系,那我怀疑你曾怂恿她用助兴药,应该不牵强。”
“呵,”安魏华嫌恶地扬起眉头,“她能有我这个床伴,就不可以有别的男人吗?我用得着自降身价怂恿她用药?我建议你们去查查她的开房记录,说不准能挑出几个可疑人选。”
“那最后一个问题。”李重遇打开审讯桌上闭合的电脑,他点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段模糊的对话音频,先是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你保证事成之后给我报酬。”
安魏华有些不明所以,冷漠地看着笔记本的银色盖子,直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当然,只要你确保可以把曲氏的防火墙破解。”他的表情刹那变得难看,再也伪装不下去,他本想站起来,奈何双手全被禁锢住,只能把凳子掀得哗啦响。
“――这是什么?!”他被笔录员扭住肩膀,死死地瞪着李重遇,恨声问道。
李重遇看了看他,把录音继续放出来,那道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安总,这间公司的内部信息全部可以导出,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安魏华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他惯于表演绅士,他问道,“你把章雨含电脑上那些录像都删掉了吧?”
男声回答说:“删掉了。”
“最后一个问题,”李重遇关掉了录音,目光投向几乎目眦欲裂的安魏华,他问道:“你跟时滕有过什么交易?”
审讯室里一片喘息的粗气,安魏华压抑着怒气,他先是没有预料到地下室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生物碱试剂,又被这段横生枝节的录音打乱了阵脚。可惜李重遇不会给他整理心眼的时间,他道:“安总,破解曲氏公司的防火墙,这听起来好像有点不人道吧?”
“他竟然敢录音……这个下三滥的xxx!!他居然敢!”安魏华暴跳如雷地吼着,情绪失控,一个警员都按不住他,审讯室里充斥着难听的骂声。
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李重遇马上想起他太太许凌夏骂杜识迎时,也是用这种“怎么敢”的话音,于是内心里不禁对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贵族致以深深的鄙夷。
短暂的失态之后,安魏华平复下来,他坐在对面,这次完全没了最初的从容不迫,眼神颓着,愤怒令他打理过的头发和衣襟变得不体面。虽然在李重遇眼里,再怎么“从容不迫”,也不过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贵族版本而已。
“时滕答应帮我破解曲氏公司的防火墙,盗取公司的内部机密信息,他的黑客技术很强,甚至当面给了我演示,给了我小部分信息,”他冷冷地看着李重遇,说,“我给他钱,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