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在怨对方。”
李重遇注意到他的用词是分手而非离婚,于是有个猜想临到嘴边。
“说起来也真是巧……”孙贡显吸了一口气,又说,“她前男友你也见过。”
李重遇不明所以地等了一会,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他叫叶徽。”
直到挂电话的前一分钟,叶徽这个名字都在李重遇脑海里打转,他离奇地想,所以叶徽自己的孩子失踪十年,他才选择曝光万晨彩的存在以拯救她?而他现在追踪的正是叶徽儿子的去向。
直觉在说隐隐地有哪里不对劲,可逻辑上并无哪里有问题。
这期间,他给杜识迎去了一个电话,响铃未接,拨了三次他便放弃,关了灯上床睡觉。
一直在脑海里跳跃扭曲的各种事实却搅乱思维,加上姓杜的打不通电话,李重遇没办法好好入睡,他辗转反侧许久,烦躁地坐起来后,看了时间,恰好十一点。
城市的十一点还没有进入午夜场,但偏僻小镇里已经安静下来,灯火零星,偶尔有几声此起彼伏的狗吠。李重遇开窗看了一会宁静祥和的夜景,左右都睡不着,他决定动身去一趟今天傍晚提过的那个悬崖看看。
就当夜跑锻炼身体。
穿薄衣服出门,夜风凉爽,没有关门的院落里有躺在凉席上的一家人,没有路灯,月光幽凉,李重遇关了手机的灯,适应之后,竟也觉得清白明月光。
他小跑了一阵,到达悬崖上方时,才站定,手机应声而响,消息提示音在静夜的蝉鸣里相当突兀。
李重遇按亮手机,锁屏上已经是消息的前半部分,他心心念念杜识迎,不抱希望地想着盼着,看到了却觉得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