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孱弱又无辜的形象。
他不太喜欢这段回忆,只简短地看了一眼,就又放回去了。
李重遇是什么时候得到档案的他不得而知,但杜识迎倾向于是他对自己说“我投降”之前。他垂下眼睛,手指尖摸到第二个抽屉,一阵手机铃声突然从外面传进来,打断了这个动作。
杜识迎起身去房间接了这个打给李重遇的电话,他拿着手机返回书房,一面轻轻拉开抽屉,一面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喂?”
“呃??”那边的阙兴惊了一下,半晌,反复确认过这号码没错,才支支吾吾地问:“那个……杜、杜总?你、你怎么……?”
“我住他家,”杜识迎翻完一个抽屉,又开了另外一个,自然地问,“找他有什么事吗?你们大约有什么案子,他接了个电话就冲出去了。”
阙兴满脑子回不过神,问号在他有限的脑子里涌成了海洋,他说:“哦、哦……那没事没事,我刚刚接到才接到消息,想着来通知李队一声……”
下一秒,电话就挂断了。过了好大的一会儿,阙兴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们队长可能是跟杜识迎有不正当关系!
杜识迎花半个小时把李重遇的书桌翻了个遍,把物品物归原样后,他带上书房的门,把秋风大作的阳台门关上了。屋里顿时回暖,他把李重遇的手机放到客厅茶几上,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最低,看起了无声的画面。
电视一打开就是新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正想拿遥控器调频道,本地台晨间新闻插播了一条新闻:“今早一点,镇临某宾馆发生一起女大学生遇害事件,经警方侦查,该女生的男友阮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将阮某的照片信息公布,希望热心市民见到此人踊跃举报,协助警方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女生系镇临某大学的学生,24号晚与男友前往宾馆住宿,25号凌晨清扫人员发现情侣房房门大敞,阮某面色发青,冲出房门,清扫人员进门后发现房内猝死的女生,目前阮某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