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识迎隔着一层厚玻璃望夜景,扯了扯嘴角:“我有什么好怕的。”
“行,你伟大,你自由,”桑怀梦说着,想起件事,“前儿那个模特凌姿答应我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模特?”杜识迎早把这事忘了,等桑怀梦又说几句,他才想起,很久之前,他还没遇到李重遇之前,他们出席一场时尚峰会,凌姿作为品牌方的大使出席,当时她身材火辣,妆容清新,气质纯洁又性感,一下子撞进杜识迎那颗阅尽千帆的爱美之心里。
于是他让桑怀梦留着神,他迟早要猎这枚艳。
他们不做强人所难的事,讲究愿打愿挨,是以凌姿一开始直言拒绝了桑怀梦,也许近来有变故,凌姿又松口。但是杜识迎现在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经桑怀梦形容,他也回想不起那一瞬间的惊艳。
不过他现在这种情况……杜识迎目光落到脚踝的镣铐上,他轻轻甩了甩脚腕,没有立即回话,桑怀梦已经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留下一句:“你现在住哪?哦,想起来了,住在那个警察楼下,我待会跟她说,放心。”
这一放心,就放到李重遇当场抓获凌姿敲响他家防盗门。
“是不是得解释解释?杜总。”李重遇把他抓到沙发上,也不顾人家被禁锢着手脚不方便,直接按倒,眸里盛满怒火。
杜识迎张口准备开始鬼扯,李重遇按住他嘴巴,威胁意味十足地说:“别给我编,老实点坦白。”他的手从杜识迎手腕滑下去,抓在杜识迎单薄的肩膀上,指腹卡在睡衣的领口边缘,摸到一点滑腻的白皙皮肤。
杜识迎的喉结动了动,和李重遇对视着,他便读出他眼神里的深意,他要自己坦白的又何止无故上门的那位女士,只是杜识迎学不会坦白,没人教他,他也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