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额头,对他说:“从来就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杜识迎,我爱你,这就够了。”
戒指也给你送了,心也给你了。明知道你的接近不怀好意,却还是放纵容忍了。
杜识迎少有地闭嘴没说话,李重遇一碰他的耳朵,就知道他在脸红,于是暂时也没出声,片刻后,他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唐钟锐为什么会把那个‘红磨坊’建在镇临郊区?还造一个摩天轮,那也太显眼了,活像找死。”
杜识迎的额头靠在他肩上,回答说:“摩天轮是因为我随口说的一句话,以前没坐过,总是很憧憬天空。镇临是我亲生父母的家乡,他们在这里去世……所以我留在这里。”他的语速越来越慢。
“真的?”李重遇有点不相信,煞有其事地说,“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说,人在撒谎的时候会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眼珠乱转,语速也会不自觉放慢,你现在很可疑。”
“…………”杜识迎盯着他的领口,锁骨分明,他凑过去打算磨一口牙,被李重遇掐住下巴抬起来。
“不要消极应对啊识迎儿。”李重遇满脸的促狭。
“我不是回答了吗?”杜识迎的目光又飘走了,再飘过来,李重遇依旧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表情,他上下牙齿抵在一起,细细地磨了磨,然后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可以了吧李警官,审谁呢,手拿开!”
李重遇的手被他拍开,杜识迎立刻起身从他身上下去,转身要走,他还坐在地上,连忙捉住这人的脚踝:“我想的哪样?我什么都没想啊。”
“李重遇,别装蒜。”杜识迎回头斜了他一眼,勾了勾脚让他放手,说了那么久有些口渴,他要去喝杯水。
但是勾不动,第二下的时候杜识迎预感不妙,果然下一秒,他的手也被一拉,人失去重心,视野天旋地转,后背摔进柔软的大床上,李重遇随后结结实实地压上来。
他调戏良家妇女似的轻轻拍了拍杜识迎的脸,对上他微愠的双眼,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笑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逼供听过没?”他伸手解掉杜识迎的睡衣扣子,手指擦过他的皮肤,马上就起红痕。杜识迎轻哼一声,按住他的手,揉了一下他的食指,说:“不好意思,警官,这种逼供方式对我这种饥渴难耐的人啊,无效。”
李重遇意味深长地说:“宝贝儿,勿谓言之不预也。”
到底还是李警官魔高一丈,三个小时后,杜识迎闷在枕头里,承认了他死活不说的那句话。
他的亲情意识淡薄,为了鲜少谋面、毫不关心的生身父母留在这里的理由听起来实在扯淡。事实上,李重遇一问完,杜识迎的反应就告诉了他答案。
只是此人脱了警服变流氓,还要从本人嘴里撬出这几个字来才彻底心满意足。当然杜识迎用快/高/潮/的声音说这句话简直是意外之喜。
――为什么选镇临?
“……因为你。”杜识迎闭上眼睛,又想,
――因为我想和我的英雄,在同一座城里,生、老、病、死。
杜识迎冷不防说:“有人的。”
半夜颠倒,杜识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虽然李重遇并不禽兽,但他变得易碎,一碰就受难。后来他想大约是因为在李重遇面前他倦怠掩饰,但凡难受张口就说了,然而一坦白才发现,自己竟有那么脆弱敏感。
晚上昏昏沉沉地手脚缠作一团睡去,他感到脸上有人在抚摸,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