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力气。
李重遇接住晕过去的少年,这男孩轻的他单手都能拎起来,他把叶宴平丢上副驾驶,对还没下车的协警潦草地说了一句:“先去医院,救人要紧。”
医院离市局很近,但是还没有到医院,他的手机就不祥地响起来,默认铃声扎在紧绷的神经上,他连忙接起,不是他预想中的声音。而是刑侦队副队长廖弛,他汇报说:“队长,有杜识迎的消息了。”
“什么?”
“杜识迎在建设区的岛坡村里,被言误关起来了,除了他,还有之前贺烈山上的那些学员,我正在市局准备调人去,现在出发。”
“你先去吧,我随后来。”李重遇挂了电话,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暂时想不明白是哪里。他带那个男生做了检查,留协警在医院照看,自己匆匆忙忙地再开车往建设区赶,市中心开到临海开了两个小时,小渔村和海滩都出现在视野里,几个穿警服的同事也映入眼帘。
海滩边,几辆警车停在边上,有渔民好奇地分过视线,廖弛上前一步,说:“队长,有人说看到他们去岛上了,但是现在天气不好,不好出海,这附近也只有几辆摩托艇,我们凑合凑合。”
李重遇皱眉,还不清楚岛上情况,贸然地在恶劣天气下去一个未知的岛上救人,他虽然天天自夸,但也到底不是中国队长,没有上天入地的广大神通。
“队长,那个岛坡旅馆的前台说,绑架杜识迎的人给他喂了药……”廖弛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焦急地低声说,“……/春/药。咱们人也多,犯人就在岛上,哪有不去的道理?万一慢一步,他们都被杀害了……”
他说的也有道理,李重遇当即决定上岛。他和廖弛加上一个警察一辆摩托艇,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地组了队,李重遇粗粗一数,能去的有八个人,便也略微放下心来。
开摩托挺的是李重遇,他之前度假在夏威夷学过,此时也恰好派上用场,这么恶劣的天气他也不敢放松,加上廖弛那句“杜识迎中春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心急如焚,极其忧心杜识迎的安全。
摩托艇分开海水,廖弛在旁边指了指位置,是他走偏了,李重遇调转到正确的方向,眼见岛屿越来越近,快要靠岸时,他正准备降速,身旁的廖弛突然暴起一击,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李重遇猝不及防,身体条件反射地规避,这一下打在颧骨上,钝痛。
摩托艇失控地偏向一边,后座上的警察正在抓着扶手盯远处,不承想突生变故,他反应也快,抽出警棍朝廖弛小臂上狠狠一抽,抽偏了,砸在他腕上。
李重遇极力保持着摩托艇的继续行驶,廖弛袭击他的动作遭牵制,转眼和另一个警察打斗在一起。“哗啦”一声,他力大无穷地把那个相对瘦弱些的警察直接掼进了海里!李重遇心里一惊,双手一放,摩托艇刹那失控,没有目的地转向一边,他避开廖弛的拳击跳入水中,捞住那个警察奋力往岸边游去。
廖弛也落水了,他飞快地向李重遇游来,脸上凶神恶煞,活像索命阎王。
双脚终于落地,呛咳入水的警察在一边咳嗽,李重遇才上岸就被廖弛打倒在地。他刚刚在船上也被袭击弄得心脏高低起伏,好不刺激,现在到陆地上,火上心头,也被激怒,拦住廖弛的进攻,一个勾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两人在沙滩上打斗起来,不过交手几招,李重遇就感觉到不对――这不是廖弛,他曾经和廖弛练过招,廖弛的出拳手法与这人完全不同。同样是稳准狠,这个人是冲着把人往死里整的目的,廖弛当刑警后改了很多习惯,他出招是牵制为主。
他们肉搏不相上下,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