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
纠结中,她把手机递回去,说:“阿姨,要不等到医院再打电话给我叔叔吧。”
女人没说什么,粗神经地说:“那你先拿着吧,待会打也行。”
于是李重遇风尘仆仆地带着小鱼干和特产回到酒店,人不翼而飞,只剩地上几张匆忙丢下的草稿纸,捡起来一看,全是让他头昏眼花的方程式和积分符号。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蒲寻烟不见了。
打酒店服务,说蒲寻烟跟别人走了。
李重遇血压又慢慢攀高了,他现在最ptsd的就是人不翼而飞。蒲寻烟身上没手机,他联系不上,只能坐在房间里干着急,冷静也冷静不了,大脑团团乱,要是他把蒲寻烟弄丢了他能以死谢罪。
心烦意乱,他上网看西州的本地相关。突然看到一则淹没在大消息时代的新闻,说一对出差跟开发项目的夫妻在沙滩上捡到一个人,这对善良的夫妻在出差期间对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百般照顾,付了医疗费,记者采访完,赞扬了一番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沙滩上的人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李重遇放大照片,入定般死死地盯着那几块模糊的色素点。
手机突然响起来,依旧是默认的铃声,陌生的号码,李重遇接起,那边传来蒲寻烟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李重遇,我、我看到他了……”
“在哪儿?”
李重遇的目光滑到下面,新闻带了一句,那对夫妻在某某酒店下榻,和他现在订的这里是同一家。
“中医院……”蒲寻烟在那边问了几句,接着电话换了个人接,和新闻视频里一样的男人声音传过来,报了一个准确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