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了快半个小时,眼看着鱼快没力气了,结果两条鱼对向一个穿花,把两个人的线搅在一起。
不想放弃,又不能不放弃,挣扎无效后,只能切线。
眼看着鱼获在眼前溜走,两人都有些郁闷。
谭越端着水饺过来:&ldo;先吃饭,休息一会儿。&rdo;
大家这会儿确觉得肚饿,纵然心里不甘,最终化悲愤为饭量,一口一个水饺吃了起来。
味道实在算不上好,但能吃上热食,填饱肚子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吃了饭,有了力气后,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
&ldo;继续钓!&rdo;
&ldo;今天不钓个过瘾我就不走了。&rdo;
谭越在一旁摇旗助威:&ldo;加油!加油!&rdo;
午饭后的鱼口很一般,烈日当空的,鱼都懒洋洋的不爱咬钩。
有鱼咬了安国泰的鱼钩,安国泰提起鱼竿感受重量,就没了兴趣。
一条小鱼。
提杆的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希望那小鱼自己挣脱了钓竿,跑掉似的。
这么溜了两下,安国泰突然心中一动,细细感受那从竿稍传递过来的颤动感。
细腻,太细腻了。
和钓大鱼不一样,没了那奋力往下沉的力量后,小鱼的灵动被原竹钓竿捕捉,再通过纵向的纤维传递到真心,分毫间见细节。
&ldo;昔日挥金求巨鳞,竹竿今钓寸鱼新。&rdo;
&ldo;晴塘叠翠山光静,小趣胜过大钓人。&rdo;
他摇头晃脑,生出一股文人墨客的悠闲雅致。
一旁的赖东原夸赞:&ldo;安总博士生啊。&rdo;
专科毕业的安泰山笑而不语,手腕一抖,潋滟这正午阳光的金亮,从水中游荡而来。
&ldo;这鲫鱼能有一斤了吧?&rdo;赖东原凑过来看。
安泰山说:&ldo;杂交的鲫鱼两三斤的我都钓过,不过你看,这鲫鱼细痩金黄,身子窄细,是正经的土鲫鱼。
吃起来鱼肉瓷实,肌理细密,自带河鲜清甜,可不是那些人工鲫鱼可以比的。&rdo;
说着,安泰山仔细去看手里的金色鲫鱼,越看越喜欢,发现这收获竟然一点不比钓到大物的感觉差。
最后说:&ldo;这地方真不错啊,竟然有这样品相的鱼。&rdo;
赖东原说:&ldo;可不是,这么好的鱼,不知道长了多少年,金灿灿的,就让安总给钓起来了。&rdo;
一句话说的安泰山眉眼舒展:&ldo;这杆的手感也好,难怪会成为非遗传承,确实在细节上有碳素钓竿不及的地方。&rdo;
两人的聊天,二叔听见了。
本来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身影,停顿了一下,最后站起来,眼中带笑的对谭越说:&ldo;回去了,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们送过来。&rdo;
&ldo;好咧二叔。&rdo;
赚钱了
谭越在树荫下乘凉,这大热天的,他实在不想顶着太阳钓鱼。
山里的气候好,只要在阴凉处就凉快,习习微风,吹的人心旷神怡。
谭越扫过鱼塘,视线在岸边的几处平地上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