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其他先收。&rdo;
钓鱼佬眼中的光消失,懒洋洋的收渔具。
谭新柳用低音炮在钓鱼佬耳边说:&ldo;诚惠,68块。&rdo;
谭越这边已经到了车边上,就看见这次主副驾的车门都打开,陈姐竟然跟着徐哥过来。
&ldo;小谭,又见面啦。&rdo;陈安燕热络地寒暄着,又解释说,&ldo;没想到赶上了晚高峰,一路堵过来,这么晚才到,耽搁你时间了。&rdo;
&ldo;没有,这也才吃完。&rdo;
谭越想着这个时间,招呼着陈安燕和徐哥吃饭:&ldo;将就着吃一口吧,虽然是剩下的,但是干净的。&rdo;
&ldo;不用不用。&rdo;
两边人客气了一下,最后谭越还是将陈安燕和徐哥叫到了凉亭下面吃饭。
冯婶手脚麻利,把剩下的饭菜热了热,端上桌时还冒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陈安燕接过碗筷,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眼睛亮了:&ldo;这炒得可以啊,火候够的。&rdo;
徐哥在旁边已经闷头扒了两口饭,闻言含糊地应了一声:&ldo;好吃。&rdo;
冯婶被夸得合不拢嘴,又用小碗盛了两碗汤端过来:&ldo;喝口汤,今天用塘里的黄金鲫熬的,火候不太够,但也鲜着呢。&rdo;
陈安燕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
汤入口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住了。
很鲜,是一种从舌尖直直往喉咙里钻的浓鲜,带着淡淡的姜丝味和猪油的醇厚,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一点回甘。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认真了许多,然后抬头看向谭越:&ldo;这是你塘里的鲫鱼?&rdo;
谭越笑了,&ldo;原先的不好说,但最近的都是从你那里进的鱼苗。&rdo;
&ldo;啊?&rdo;陈安燕愣住,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原竹钓竿3万5
徐哥在旁边把一碗汤一口气闷了,把碗递给冯婶:&ldo;婶子,再来一碗。&rdo;
冯婶笑呵呵地又给他盛了一碗。
陈安燕也把碗递了过去,等冯婶走了,她才压低声音问谭越:&ldo;鱼苗是好鱼苗,味道也还行,但你这里的……恐怕和水质有关系了吧?&rdo;
&ldo;我这里的花鱼水库的源头水,最干净的山泉水。&rdo;
&ldo;那就对了。&rdo;陈安燕找到答案,&ldo;难怪你这里买来的鱼,餐厅都在追加订单,口感一流。&rdo;
除了鲫鱼汤,谭叔的手艺也是不错的,虽然加热后火候过了,但过了有过了的滋味。
陈安燕和徐哥忙到现在才吃饭,这顿饭吃的十分香,好一会儿才没顾上聊天。
谭越知道陈安燕跟车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聊,恐怕就和他最在意的非遗有关。
不过他也没催他,耐心地等着。
凉亭的光晕落在水面上,随着微风吹皱的涟漪轻轻晃动。
钓鱼佬们已经收拾好渔具了,却还没有离开,他们中还有一人在和鱼拉扯。
那是今天钓上来的最后一条鱼,看起来恐怕不小。
陈安燕和徐哥的目光也被那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