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翊又拷着他玩留下的痕迹
cra轻笑着又道:“再比如,可以多和他报备你的情况,时时刻刻,但不要让他在你身上放定位器,当然,我猜他早就在监控着你了,没关系,他现在情况很不错,慢慢纠正吧。”
沈云也眉心微跳,他沉默了几许,摸了摸鼻尖道:“那如果,我在自己身上装了二十四小时监控器,并且亲自交给了他呢?”
“”cra深吸了一口气,耸了耸肩,两人相对无言,最后只能连夜给沈云也重新设定了一套辅助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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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又熬过了两周,终于迎来了寒假。
假期第一天,闻翊便带着沈云也飞赴阿拉斯加。经过二十多个小时辗转跋涉,抵达酒店时,沈云也已疲惫得连眼皮都难以撑开,他在飞机上总是难以入睡,此时身体一沾到柔软的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沉。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身旁位置微微下陷,一双温热的手轻轻地解开他的外套,闻翊细致地帮他擦拭着身体,动作轻柔。沈云也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只在朦胧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陷入更深的睡梦里。
时间充足,第二天俩人还在倒时差养精蓄锐,只是养着养着又滚一块儿去了,第三天付衍派人安排的房车送到了酒店,俩人才正式开启了追极光之旅,出发前沈云也研究过极光预测,据说这两天能看见极光的概率极高。
车窗外是无尽的黑夜与雪原,远山轮廓在朦胧的极夜微光中显得沉默而庞大,道旁黑黢黢的云杉林挂满了厚重的雾凇,偶尔有雪鸮的影子无声滑过车灯照亮的前路。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严寒形成两个世界,沈云也将一片薄荷糖送到闻翊嘴边:“啊~~”
闻翊目视前方,微微侧头张开口,却不止接住了那颗糖,温热的唇有意无意地将沈云也递糖的指尖也含了进去,甚至还使坏地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